2025 2025年1月9日 我不确信这是否会是我的转折点,但既不憧憬,也不畏惧,只是这样执行着,不作无谓的展望。 但标识着变化的,无法忽视的一笔,成为了赌本身,成为了实验的必要条件,成为了试炼的关键,只有这一条未知的净化之路摆在眼前,我们迈出相似的步伐,心境澄澈,无法借力与藏匿的后果要求纯净度更高的虔诚,没有媚俗,亵渎,不敬神。一旦迈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我已经做出选择,更多的缄默,不言,不动声色,架空的纠葛一一撤销,从容器的出水口汩汩流出,以这负有使命者所擅长的本能,作出纯粹的实现:目光所及处穿透一切引入虚妄与恐慌的表象,射中一切切中肯綮的意象。放弃虚妄执着的真实,竟是直达彼岸的捷径,卸下一切混沌指使斗争的理性悖论,竟释然了自食苦果的重负,不再追求那不可实现的沽名,竟换来直指核心的清明。 Matteo的偏执,距真理之门如此相近,我也走向这样的抉择,走向截然不同的灿然答案。《一级恐惧》的格言在警示我:A man who wears two faces forgets which one is real——unless not two faces but one mask。没有脸的预言被呼应了,迎来了它的定性,面具底下剥除虚妄人格后的真理是:不为理性所苦的使命。 与虚妄作伴争斗久,脱离是另一种回归,遥远的熟悉却不算太熟悉,只是水到渠成地感到熟稔,如同上辈子的惯性继承,没有记忆,没有最初的引诱与陷阱,掸落尘土的自然,很快进入了角色,当然不是解离,恒常的幸福以平静的黏着苏醒,一切有所指的虚妄情感正在以光速消散,不要求它立即净化彻底,感官对象通通涣散了,只留下围绕使命而行的恒常的感官,没有评判,没有展望,只是执行,也无所谓中断。 我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我黏着在箭矢刺穿的意象中心,依附于每一桩此起彼伏的使命。我是维吉尔与贝雅特丽齐的连接锚点,我是三位一体的落实与呈现。 2025-01-09 里程碑
手足(三) 2024年12月31日 在行政楼来回穿梭问询,远离嘈杂的意识集群,总是人单影只的场所,向我的父辈致敬,他带着礼物去看女儿,不,不能带着礼物去看女儿,我对他说,人不能将礼物送给女儿,你只能把她视作女儿,或者把自己视作女儿。仍然是逡巡,在庆典游乐园上,夜间长队,五颜六色的灯火与照明设备,巨大的旋转摩天轮,我的姐姐站在我的后方,她携同自己的未婚夫一同来散布婚讯,我感觉到一片色彩空无,被偷窃了,我从队伍中脱离出来,对我意味重大的姐姐带来遥远的婚讯,婚讯带走了色彩,我决定效仿偷窃行为,是为了让色彩还原。 我的父辈,我的手足,在每一个梦里上升,在每一个晨间降落,但它们纷纷留下指导,留下印记,我在那幢大楼里逡巡。如同持着一柄手术刀,对自己剖解,抽丝剥茧地析出原型,从具体子体里抽出母题,再从那些扰人耳目的容器里倾倒出更内核的信息,将这无从言说的信息倒入另一件不会矛盾的容器里,就可以从正确的出水口倾倒,饥荒就会被驱散,当我源源不断地以倾倒的姿势生产水。跨年前巨大的收获是真正有实感地察觉到不同容器使用说明外更有重大意义的母题,所谓原型,这一察觉又经不住将我拉回无数关联联想元素,成为犹大的渴望,三不认主的底色,但丁的悟道与传述,浮士德的响应,永不聚焦于感官对象的超脱,年幼时标志着最纯洁而尚未受任何杂质所辱的时期,它仍然成为一个对照的标杆,起着无比恒久的指导作用。当没有虚妄上升意志以生成那些误入歧途的自我时,当我朝任何体验响应与此同时仍然保有纯粹趋光性时,看似冲突的却并行不悖,放弃一切理性前置经验的判断,甚至不会有看似冲突,这肉躯的自然之始。指出错误是不够的,改正一如静滞,只有向冥冥的指引而去,随那趋光性前行: 自身尽善尽美的上帝不仅注定了人具有不同的本性,而且同时注定各种本性获得各自的幸福;因此这张弓不论射向什么,都会像把箭对准靶子一样射中预见的鹄的。 …… 你面向着这三面镜子,让人把一盏灯放在你背后,灯光会照亮这三面镜子,而且从这三面镜子中反射到你眼里。虽然那面较远的镜中的映象不会像那两面较近的镜中的映象那样大,但是你如果向那面较远的镜子看去,你就会看到,那里的光的亮度必然与另外那两面镜子中的光亮度一样。 克苏鲁神话的骚动一如洛夫克拉夫特的精神混乱,这个神话体系里没有天堂,但仍然具有参考与教育意义,母题下无限伸展的子题,遵循核心动机降临却呈现混沌方向的古神们,纷纷成为另类幽暗的精神载体。三位一体的诠释也印证在三柱神的联结间:理性的犹格索托斯,灵性的莎布尼古拉斯,枢纽的神使者奈亚拉托提普,绝对理性的上升剥离所有理性与神性,大闹钟格赫罗斯与三柱神对立,致力于敲醒阿撒托斯的梦,如同自戕般毁灭载体,将载物驱逐却不知其去路,苏醒只有空无。梦在语境内消失了,但我们并不真正知道它的去向,是载体被留下,剥离生命的载体,是尸骸般的废墟,醒标志着种族的淘汰,载体的死亡。阿周那见黑天真面目,惊恐敬畏之余无法有任何言语,吉祥薄伽梵还原人型,耶稣降世为人钉上十字架,是理性之力无法领悟其真实面目的至高智慧的迁就,神恩以意志所能领悟的形态落入意志的领域,让被赋予至高动机的生命体得以以自身智性能企及的性状追逐圆满,阿周那放下善感走向战场,人是如此走向自身的圆满,走向对抗饥荒的生产。 情结指向症结,温良和洽时成为有致幻作用的钥匙,不和洽时就带来灾害,但情结本身是危险的,因为它几乎无可避免某种臆想的扩大,无可避免绕开践行的艰辛而享乐于一针麻醉,尤其当情结捆绑的是原型的另一层底层需求时:安全感,安全的体验。我无可避免地回想到曾与同行者提及的案例:因为某种经历有电梯恐惧症的幸存者克服恐惧症的唯一办法只有重新适应,除非他可以永远不再乘坐电梯。我不想说不幸,与其说不幸,不如说幸运才是侥幸,幸运带来巧劲也作为一种依赖旧日依照经验归纳错觉的致幻,所以应对理性的归纳本能的举措恰好也是理性的新应对:踏入电梯。兔子折断手脚的时刻过去,恐惧那幻视的疼痛解决方案无非是不再使用不可能不存在的手脚,而是用这手脚站起来行走、奔跑并作为,最底层的肉身效益工具,如同不可避免的电梯一样,任由强化过的理性错觉迁移离开,因为理性有更优先一级的指令需要去执行,乘坐电梯,为了以生产对抗饥荒。趋光性,所有的欲望,憧憬,渴望,根本的需求,填饱不同指向的饥荒,精神以生产而实现每一秒的进食。一切都再一次联系起来,解谜的线索,儿时独行的吸血鬼或鬣狗,戏剧的沉浸与编导,写入骨血的灼烧烈焰,无止境迸发的生命力,是这样的图式,当我站在这台上,当我看到卡赖伯在《狗神》里的闭眼独舞,每每想到学姐,我要拿掉维克托对心向之物的费解和摇摆,拿掉卡赖伯对人道的犹豫和哀伤,我要拿掉他们全部的踌躇和无奈降服,清晰,无比清晰,那与世界相处的调和而不必自我压抑的方式,我找到了。 2024-12-31 希声流淌
神曲▪第三面镜子 2024年12月30日 神曲▪第三面镜子 西方基督宗教文化背景下三位一体作为最常见的原型元素,《神曲》中的维吉尔-但丁-贝雅特丽齐与歌德的《浮士德》里的梅菲斯特-浮士德-海伦形成对照组,无论是浮士德还是但丁皆作为中央枢纽与各自代表智性元素的男性角色与代表灵性元素的女性角色连接,正如《神曲》中维吉尔与贝雅特丽齐的不可相汇,《浮士德》中的魔鬼与海伦也身处不同阵营,圆心将相悖互斥的两极桥接到同一圆环。 中心人物但丁以人性肉身作为容器,理性先知维吉尔成为容器生命的智性本能,灵性圣女贝雅特丽齐为容器内部载物,如同方针与蓝图,而肉身并非能轻易执行使命,因肉身是脆弱而鲁莽的,迷失的肉身灵魂在地狱游荡,醒悟罪过者在炼狱净化,洗脱罪孽者进入天堂,七大罪桩桩证实肉身自发虚妄的膨胀本能,当视线聚焦与感官对象而非感官,自我在臆想中诞生以抗衡天命与神恩,但以臆想中的无所不能自我驾驭空无却与灵性终极的实现南辕北辙,而仍然是灵性以潜行的指南引导承载生命的肉身表现作为,它不可见,却可知,生动地在每一种欲望与冲动中丰沛地表达,在挣扎与对抗中表达,在驯服与虔恳中表达,正与反,黑与白,是与非,所有引发一切对立者,至高动机在万物作为中表达。 于生命而言,肉身本质是容器,容器本身是无,当生命进入容器,灵性落入可实现的路径,容器便被赋予了方向和对自身特性与职能的控制权,意志在之中因而诞生,同时作为媒介与监管者,理性是可借以执行的工具,但理性不可直接窥视灵性,或称理性本身有其局限与盲目,最忌讳便是意志允许理性臆想篡夺主体性,但意志本身的驱动来自灵性,理性本身只作为工具而缺乏根本的源动力,主体性的迁移将决定灵性的实现将仅仅只能局限于理性的最大特征,即那自以为连接与占据的对外部无所不能的统治与占领,沦陷虚妄的本质,而无法随其趋势而受满足的灵性只能让意志承受所有致幻与逃避后无可阻挠的饥荒。 因而更近现代的浮士德与理性魔鬼梅菲斯特产生了更具冲突的对立,梅菲斯特更有蛊惑与操纵倾向,与海伦阵营也似乎更为对立,但缺乏梅菲斯特的协助与执行,作为意志的浮士德仍然困囿于研究院的房间,受海伦冥冥的吸引却无可作为,理性被意志盲目地过高投射主体性便带来对立的矛盾与冲突,维吉尔却仅仅以鬼魂形态引导但丁,坦率地承认无法前往更高处,无法以鬼魂形态与圣女相汇,指出旅程的溯源来自贝雅特丽齐的指导,人格化的理性成为父辈般的教化榜样,从地狱走向炼狱,维吉尔的职责恰是以清醒理性本能的引导指明虚妄理性本能的归宿,仍在为虚妄受苦者在无边地狱沉沦,纠葛后的挣扎者在炼狱经受苦刑以净化,在踏入天堂前,维吉尔消失了,父辈人格化的指导自此成为意志者但丁手到擒来的本能,不再有意志对理性额外投射而产生的分庭抗礼,二者合一的但丁进入贝雅特丽齐所在领域的天堂。无尽源泉的灵性是难以勾勒描绘的,《浮士德》的结尾止步在死亡后格雷辛和玛利亚的引领飞升,《神曲》的天堂却进行了更大胆更勇敢的捕捉与陈述,仍有肉身局限的但丁前往天堂有了与之相对的使命:将天堂的寓言带回那个仍有可能将人送入地狱与炼狱的人间。 “当它把那半球全变成一片白,这半球全变成一片黑暗时,我看见贝雅特丽齐转身向她的左方,凝望太阳;鹰从未这样定睛望它。正如通常第二条光线来自第一条光线,而又向上升起,好像急于回家的游子似的,同样,她的动作通过眼睛传入我的想象力,产生了我的动作,我以超越凡人的能力凝望太阳。”天堂篇的第一章写下此段,提供所有光与动机的太阳正是贝雅特丽齐的象征之一,鹰与《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的形象一致成为理性化身维吉尔的代表,无法定睛凝望太阳恰说明了被人格化的理性受自身特征所困的局限性,但与鹰的能力化身为一的但丁却因此有了“超越凡人的能力”,灵性的引导通过意志之眼被接收,意志以娴熟的理性做出受其牵引的反应,三位一体的融合拉开终章。下列是贝雅特丽齐对照亮一切的至高存在的本源的说明。 一切事物之间都有秩序,这是使宇宙和上帝相似的形式。在这秩序中,高级创造物看到永恒的智能的足迹,这永恒的智能是上述宇宙秩序所力求达到的目的。在我所说的秩序中,一切创造物都根据它们的不同的命运而有不同的倾向,因为有的距离它们的本源较近,有的距离较远;因此它们在宇宙万物的大海上被它们天赋的本能带往不同的港口。这种本能使火向月天上升;这种本能是灵魂必有一死的创造物心中的动力;这种本能使地球粘合、凝聚在一起。这弓弦上的箭不仅射那些无智力的,而且射那些有心智和爱的创造物。那安排这一切的天命用他的光使那重天永远静止不动,在这重天的怀抱中,那重运转速度最高的天转动着;那根射什么都射中一个喜悦的目标的弓弦的力量,现在正把我们带往天命指定的那个地方。诚然,正如艺术品的形式由于材料不适用而常不符合艺术家的意匠,同样,人受本能这样向前推动,因为有转向别处的可能性,有时会离开这条正路;正如我们可以看到云层中的火落下来,同样,这种自然倾向会把被虚妄的物欲引入歧途的人推向尘世。如果我的见解正确的话,对于你的上升,你不应比对于溪水从高山上落到山麓更感到惊奇,如果你已去掉了障碍,而仍然滞留在下界,那才会是像地上的烈火静止不动一样的奇事呢。 …… 我说:“我们从地球上看到这个天体表面各部分明暗不一样。我相信,那是由物体疏密不同造成的。”她说:“如果你细听我反驳这种见解的论据,你就一定会明白你的想法深深地陷入谬误中。“第八重天向你们呈现众多的星,这些星由于各自所发的光在质上和在量上都不同而显示出不同的面貌。假如这只是由物体疏密不同造成的,那么,所有这些星就应该都有一种作用或多或少或相等地分配在各自里面。不同的作用必然是不同的本质根源产生的结果,如果按照你的见解,这些本质根源,除了一个外,就会全被取消。再者,假如物体的稀薄是产生你所问的那些暗斑的原因,那就可能有两种情况:或者,这个行星直到它的背面都缺乏物质,以至有些部分呈现出洞隙,或者,如同人体有些部分肥,有些部分瘦一样,行星这同一卷书本中有些页纸厚,有些页纸薄。假如是第一种情况的话,它就会在日蚀的时候显示出来,因为那时日光就应透过这个行星稀薄的物质像透过任何别的透明的物质一样射出。事实并非如此:因此我们须要那另一种情况;如果我能排除这另一种情况,那就证明你的意见是错误的。“假如这稀薄的物质并非从行星这一面一直延伸到另一面,它就必须有一个界限,在界限那边,浓厚的物质把它挡住;另一个行星的光就会在那里被反射回来,如同背面涂上了铅的玻璃把带颜色的形象反映出来一般。现在你将反驳说,从那里反射回来的光会比从其他部分反射的光线显得暗淡,因为它是从更远的地方反射回来的。实验向来是你们的学术的源泉,如果你有时做它一次,它就能使你摆脱这种异议。你拿三面镜子,把其中的两面放在距离你同样远的地方,恰好在那两面之间,你的眼睛可以看见的地方放上第三面。你面向着这三面镜子,让人把一盏灯放在你背后,灯光会照亮这三面镜子,而且从这三面镜子中反射到你眼里。虽然那面较远的镜中的映象不会像那两面较近的镜中的映象那样大,但是你如果向那面较远的镜子看去,你就会看到,那里的光的亮度必然与另外那两面镜子中的光亮度一样。“现在,犹如雪的基本物质在温暖的日光照射下,去掉了原来的颜色和寒冷一样,你的心智去掉了错误的见解,我就要以灿烂的真理之光照亮你的心智,这光像一颗明星一般向你闪耀。“在那重神圣的、静止的天里面转动着一个物体,这个物体所包含的一切事物的生命都以它的能力为基础。下一重有众多的星星的天把这种能力区分为种种不同的能力,分配于它所包含的那众多的星中。其他诸天都以不同的方式配置各自里面的不同的能力,以获得各自的效果,实现各自的影响。如同你现在明白的那样,这些宇宙的器官就这样一级一级地发生作用:从上接受并往下传送能力。你要好好地注意,我如何通过我的论证达到你想要认识的真理,以便你今后能独自沿着这条途径前进。这九重神圣的天的运动和能力必然来自那些在天国享福的发动者,如同锤子的手艺来自铁匠一样;那重由如此繁多的星装饰得很美的天,从发动它的那深奥的心智接受印记,把它盖在那些星上。如同人的肉体内的灵魂通过各种适应不同的感觉官能的器官表现出来,同样,那重天的发动者的心智在各不同的星中显示出多种能力,但在自身转动中保持其整一性。不同的能力与其赋予生命的珍贵物体形成不同的结合,结合的方式如同灵魂在人的肉体中一样。这种混合的能力由于其来源的喜悦性质而透过那种物体发光,如同灵魂的喜悦透过灵活的瞳仁发光一样。星与星所显示的不同的亮度是由这种混合的能力产生的,不是由其物质的稠密和稀薄产生的;这种混合的能力就是那根据其不同的力度产生天体的昏暗和明亮的本质原因。” …… 我明确地知道,世上独一无二的真理若不照耀我们的心智,我们的心智就永远不能完全满足。它一到达它那里,就像野兽到了自己的窝里安息一般;它一定能到达:否则,一切求知欲都要落空。由于这种欲望,疑问犹如嫩芽一般在真理的脚下萌生;这就是那促使我们从一个山头到另一个山头,最后登上顶峰的天然推动力。 …… 自身尽善尽美的上帝不仅注定了人具有不同的本性,而且同时注定各种本性获得各自的幸福;因此这张弓不论射向什么,都会像把箭对准靶子一样射中预见的鹄的。 印度教里最高原人创造宇宙将身体与四肢放入世界诞生了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四类种姓,黑天对阿周那要求放下多愁善感执行身为刹帝利的使命,理性不能胜任意志的趋光性,遵从不同本性各司其职是至高实现的唯一路径。当第一面和第二面镜子似乎受到不同物象的照亮,第三面镜子便是直指真相的统一,所有没有误入歧途的变形与延异都通往终极的答案:那里的光的亮度必然与另外那两面镜子中的光亮度一样。 如同人定睛用力看日偏蚀,由于用力看,结果眼睛变得什么都看不见了;当我凝眸注视那最后来的火光时,我也变得这样了,直到那火光说:“你为什么要看这里没有的东西,结果使自己眼睛变得昏花呀? …… 当我因失去视力而疑惧不置时,那使我失去视力的灿烂的火焰中发出了一个引起我注意的声音,说:“在等待你因注视我而失去的视力完全恢复时,对你来说,最好是通过运用理性来补偿这个缺点。那么,现在就开始吧;你说,你的灵魂想达到的终极目的是什么,你要知道,你是暂时眼花,不是永久失明:因为引导你游历这一圣域的那位圣女的眼睛具有亚拿尼亚的手所具有的能力。” 这一段仍然是对本能缺陷的应对与化解,当驱动理性的意志因种种缘由无法得到灵性的回望时,并不意味真理消失,如同浮士德请忧愁带走了自己鹰一般的理性视力,光明愈发明亮,真理不通过理性以确认,只通过理性以实现。 2024-12-30 研修笔记
手足(二) 2024年12月16日 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你是我最触手可及不用培养刻意训练的习惯,我知道我在盲里走路,在盲里除了不可见外并不真正受影响,你是盲里的光,你照亮,赋予更鲜活的五感以加深确认,让我从光源里清澈地确认作为更明晰直观的形貌,如同百分百纯氧一般清晰的映像,除了偏移于对抗外我不再受任何偏移所扰,只要我不对抗,只要我足够坚韧,这里就一直呈现出这般澄澈的地境。连通让事物因而立即做出反应,带有肉身依赖之本能的鲜活,哪怕仍取决于心的清朗,不仅仅只在盲里意志明朗地知晓一切发生。一切意味着适宜而壮大的显化,互动随即生发出适宜土壤里应对一切的流淌。通过设想这验证,通过设想这确认,饱含弃绝瑜伽精髓的投入风向,是不畏惧,是巧妙借力的觉悟与勇气,是敲击,是全新的自省与天启,是一遍又一遍的自我督促,让我清醒,抱持圣光般坚决。造就所有根茎欲望在土壤里明目张胆决然连接的显化,光芒四射不见杂质任何。 2024-12-16 希声流淌
三位一体 2024年12月10日 《浮士德》与《神曲》的对仗,都是从低到高,降落与上升,明媚得多的命名为两场悲剧,阴仄而引起恐慌的反倒命名了三场喜剧,同样的情感外倾者,不同的二位辅助,足以看出高度一致的落点,意外在于更早时期的但丁与维吉尔的关系和洽超越了浮士德与梅菲斯特,这理性浓缩的象征也未发起更强势的对立,它淡然地以鬼魂亡灵自居,淡然地从但丁脚下分出引导实践的倒影,淡然地指出自身与贝雅特丽齐相互排斥的特性,却始终不回避这一体两面的真理。不仇视任何一方,也不荣耀任何一方,任何刻意都是意志虚妄的自觉顶替,但不应是,三位一体的统一,在共处一室的融合中揭示。今日的梦身处混沌之地,餐桌上三把利器用于选择以自卫,挑选了匕首后被劝服放下,转而拿起了短锈的迷你裁纸刀,原因是过于保险的防备心会助长不必要的攻击,利刃应仅仅作用于必要之物,从猫眼处向外窥视,是虎视眈眈的末日猎手各自左右潜伏,妄图拉开门把趁其不备清剿,却被抵住门险些受击,费了气力拉上门。那就是没有准备好,这是意志的本能,是理性的本能,也是核心期望的本能,三者协同作用的结果,而意志可调控,意志是联合的纽结,是失衡的根因,也是平衡节制的唯一途径,当一切平衡,拉开门,异兽已从人型异变成了粘结一团的巨大肉块,裁纸刀发挥作用,带着原始的惧怕又坚定不屈地把两块肉团从粘结处割开,从这一层走向下一层,看到一具悬挂的尸块,将割下的肉块提起,划破它的面部后一同悬挂起,再往下一层,不同的幽魂擦肩而过,如同从地狱突出重围再渡往炼狱的净化,已经到达落地的最后一层,走出居民楼,是明亮的环境,中秋后有了烧纸与招魂的习俗,阴风阵阵搅起漩涡,四处是声响,进楼前拦住了险些跟随而入的孩童幽魂,俯身问他的姓名,再赋予他新的姓名,男孩说我应请他一顿饭,一颗糖,随后醒来。 贝雅特丽齐祂引导,维吉尔祂指导,意志居于其中使联结,不飘摇,不偏移,不擅作主张,不迷失,在绵延不绝的河流中,在全知之主的指向里,一叶扁舟为纽带的联合,毅然决然地泠然孑行。 2024-12-10 希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