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致敬麦克尤恩《蝴蝶》) 他走过那盏路灯时才注意到他身后不知已经悄悄跟了他多久被灯光拉长的纤细身影。他有点恼火,今天不是顺利的一天,一天的忙碌奔波后他并没有心情和那个小女孩玩躲猫猫的游戏。他本想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但那影子时刻提醒着他身后跟着一个叫他烦心的小麻烦。于是他停下来。 那个小小的影子也跟着慌慌张张地站住了脚,随即响起了孩童独有的小小窃笑。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笑声戛然而止。没有回音。 “我今天没有心情,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些小孩子的把戏,这让我很烦。”他转过身来,锁着眉头,一面说着一面看着那还没他半身高的小女孩敛起了自己的笑意。 露易丝绑着亚麻色马尾,穿着一条红色的棉布裙子,她软乎乎的脸雪白,颊上有几颗浅色的小雀斑。她站得直直的,背着手,紧盯着汤姆的瞳孔。 汤姆依旧锁着眉头,但是他有些无所适从。他猜想不到露易丝在琢磨些什么。她很活泼,却不太对自己讲话,只是常常笑着。孩童常常叫人感到困扰,你永远也猜不到他们的小脑瓜里装了些什么。不过汤姆意识到,这个天天挂着笑颜的小女孩此刻正因为他而十分的不高兴。 汤姆想叹气,但他没有。他一面蹲下,一面缓缓吐出肺里那口气息,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旧报纸,玩着成年人的把戏,变魔术一样地折了一只小纸船,他拉过露易丝藏在身后的一只手,将纸船放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把纸船衬得很大。露易丝的眼里放着光,她并没有看她刚刚获赠的礼物,而是依旧望着他的眼睛。 汤姆锁上的眉头早已舒展开来,他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头,“快回家吧,我希望我刚才没有吓到你。”他的语气中只剩下儒雅的柔和。 露易丝恢复了满面的笑意,她望着他的眼睛慢慢向后退着,然后才兴奋地跳转过去,捧着纸船啪嗒啪嗒地跑出了汤姆的视线。 孩童常常让人困扰,却同时又让人无法否认她的可爱。他慢慢起身,不禁含笑,汤姆转过身来要继续前进,那路灯却又重新唤起了他刚才的记忆,他的胸口升起一团古怪的情绪,它令人痛苦地从小腹一路涌到胸口,堵在心头,仿佛两肋被重拳猛击。那纤小的身影,红色的小连衣裙,柔软温暖的小手,女孩子脸上浅浅的雀斑,与她脸上那甜美的绽开的笑意。 汤姆用了一阵子才缓过来,他的呼吸恢复顺畅,心跳渐趋平稳,堵人胸膛的古怪心绪也散开来。一切如初,他又重新踏上了归途。 而对露易丝而言,平复这天真的情绪还需要一段时日:她早在他必经的路口等候多时,他一出现,她便悄悄跟上,一路上难掩小小的激动与喜悦。她不是要他陪她玩游戏,也不是要他的小纸船,她的小孩子把戏只单纯地想骗到他一个甚至不需要带上笑意的注视。她只需要看上那么一眼,便可以欢天喜地地跑回家去。天色渐暗,着急的母亲也早已在原地等候多时。 而他随手折下的一艘小纸船,不知会成为孩子日日夜夜捧在手心里多久的一件宝贝。 即使随着时光消逝,汤姆早已忘掉那时胸膛中溢出的波澜与涌动,露易丝也会在成长之际遗失他的小船,忘掉自己小小的时候便在每一个傍晚守在路口的习惯。这段令人回味无穷的故事成为他们彼此所遗失在记忆角落的一本小书。 但同时,那细微的情感冲动与孩童时期的固执天真,它们易逝,微不足道,却可以在不知多少年后的某个时刻重新闪现而出,触动他们那些或许依旧充满活力或许早已变得麻木的灵魂。那小小的脉冲信号,都将成为于生命中可能被麻木所同化的每一秒而言的弥足珍贵的宝物。2015-12-05 novel
致先驱 有关生活 ——献给卡夫卡 她把他揽过身来。 这瑟瑟发抖的低声啜泣的小男孩。 当现实残酷的风暴向他席卷而来。她的右手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胸口。当那愤怒,嫉恨,妒意,绝望的骇浪从天而降,当那昏暗的阴云层层密布,掩盖住一丝一毫阳光的希望。她的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她可以是母亲,是姊妹,是情人,是青梅,她还可以是目击者,是旁观者,是游人,是一粒尘埃。但她的本质是虚幻,在这尘世。 而他又何尝不是。 她拥他入怀,脸色苍白。褪却了血色的嘴唇翕动着,那风暴降临,在闪电下映出灼眼白光的发丝缚在她的脖颈上。发丝是情感的枷锁,锁住她的咽喉,剥夺她宣泄的权利——她本该与她原来所拥有的——正被她拥入怀中的——脆弱与人情相拥而泣。 当那风暴来临,她无法释放胸口堵塞住的情绪,机会如同蝴蝶,翩然消逝。她在风暴中竭力拥护的化作一缕轻烟融入雨中。 直至风暴散去,阳光重现。发出那孱弱的娇嫩的呼救声的存在,于风暴肆虐之时已在她怀中永远逝去。她独自立在原处,无动于衷。 那机会如同蝴蝶,翩然消逝。 可是和谐的神经一遍遍拨动着,敲打着,要她正视她怀里的蝴蝶,要那绝望的痛苦消亡而非隐匿。在那风暴降临之际,她应当向那畏惧而苦闷的灵魂吐露她温柔的耳语,以平静且强大的力量作为对电闪雷鸣的慷慨回击。而当旭日东升,风雨过去。她只需拉他起身,望着他的脸庞,以微笑示意。 那与爱情相当的和谐的平静也同旭日共起,他们共存。这成为一种理想的浪漫主义。2015-11-28 poetry
病例观察表(备忘录备份) 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对自己的过去感到恶心或者愚蠢,而却无一人能及我的恶心程度。高一那年收获最大:一面用最热忱最恳挚的思念念她发狂,一面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辱骂贬低讽刺自己。荒唐,那一年我最荒唐,那一年又最伟大。当一个人被他人拯救,他是一个幸运儿;当一个人渴望被人拯救,他是懦夫和弱者;当一个人不被拯救,他是一个疯子;当一个人学会自救,他成为一个英雄;当一个人成功并完全地拯救了自己,他是一个智叟;再当他开始有能力拯救别人的时候,他是圣人。这他妈的非常重要,如果成功了这会是救世的伟大一步,所以记录是必须的,记录是正确的。如果可以成功我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去挑起拯救人们的重担,去让世界第一次变得无限真实——文字叫人们清醒。我希望我能成功,疯了一样。该死的,认清世界并且热爱它,只要我做到了,那么大家也能做到。如果每一个人都能认清世界认清自己,那么之后热爱生活显然不会是太难的事情了。但是并不见得我喜欢它,只是说当仁不让?疯了一样,我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想要什么?首先是自由与真实,其次才是欢乐与热忱。现在我前者基础还不知是否打好,后者已经有了苗头与趋势。希望都能顺利,后期巩固。而我一定会热爱我的生活。但是没错,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工作。我的精力肯定不够,我需要得力的队友与助手,为了上帝的荣耀,请务必顺利。你是我救赎的奇迹当你要决定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为了确认自己有做下来的决心,你需要在愤怒的时候考虑第一次,在平静的时候考虑第二次,最后,在平静的时候考虑第三次。然后如果你的答案统一,那你就去做。世界上英雄少,圣人少,具有做圣人潜力的英雄更少。只做个英雄相对而言是件轻松的事情,当同时身旁有着同为英雄的人时日子会变得更幸福。但是在幸福的同时,无数垂髫在尘埃中无声地死亡。 真的能不去救他们吗,在这世上活着的十分之一的百分之一的千分之一的甚至万分之一的真正活着的人。 我非常难过,无论是拿我的幸福去换他们的存在的想法还是看到他们from womb to tomb的虚无相舞的画面。 如果花费尽一生时间去建立一个王国王国建成建国者却恰好逝世,或者更糟糕,家国尚成,便已殒落。 这些想法都令我难过。并且还有先尝试一些血腥而残忍的实验,会有人崩溃,那却相当正常。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并且现在我还只是半个蹩脚英雄与半个老练的智叟的结合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人性与文学真的有任何关系吗 文学真的是有力的武器而不仅仅是一根朽木吗A condolence, to her. My familiar, but faraway tormentor. I gathered fragrant roses beneath deads’ throne. Bringing them to your mound with no tombstone.而我吊唁着玫瑰, 亲近亦遥远的亡人, 我为你采摘死者王座下芬芳的蔷薇, 祭奠你那没有立碑的喑哑的孤坟。因为从变形记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它们比一个耳光还响亮。我想这就是文学对我而言不可或缺的原因了。是的,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我从很一开始就对阅读没有任何兴趣,就算是现在,也还在培养之中。但是好歹我现在开始成为一个英雄,进展十分顺利。我已经以为这是我人生中的最后十几分钟了。我体会到直面死亡的感觉。在这十几分钟内我联想到了格雷诺耶的殉道,当人们满怀无知的神圣感向他拥去时,他很快就从这世上消失了——而此刻我站在顶楼,一边担忧着我打滑的鞋底,一边暗暗遗憾死因竟是书包实在太轻,然后当我开始考虑如何捍卫我才刚刚开始不久并且我将要愈发热爱的生命时——感谢保安拿高光手电晃了过来。噢我热爱我的生命,谢谢上帝让我继续活着。可怕的不是疯狂,可怕的是无知。格雷诺耶是无知的Jesus,人们要复活他。当群体向弱者与病患扬起鞭子时,我深刻意识到佛教因果论的传授的重要,唯有叫他们无知才可断绝后患,善的无知总胜过恶毒的无知,但是无知又有什么意义呢?每当想到这一点我的内心又充满了渴望拯救世界的正义感与责任感。我信仰基督我每晚做着祷告但是同时没有疑问的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可是这些并不冲突,我这样说你懂吗?当我意识到无知的残酷时我也意识到了生命的美丽,当我意识到了生活真相并且渴求热爱它之后上帝成为了我心中代表着美好事物的一个具象。我妈说信教的人不强大,因为他们需要靠内心的神来给予他们自身克服恐惧的力量,但我觉得这只是现在绝大多数信教者所处的层面。我认为信教的前提是你得强大到不需要依靠一个虚拟符号去索取你所缺少的力量,而基督则是你对生活热爱的一个真诚而恳挚的象征与追求——耶和华属于我的精神,存在于我的内心,我爱他,也要爱我的生活。而唯物主义者,我同时也是。在一个没有很多宗教氛围的场所中,信教就应该这样信。我想教你们活着,并且教你们成为英雄。不要无知,这是我的最大的最大的愿望。永远不要丧失了你们思考的能力,永远也不要失去你们为人的自由。这是一句忠告,为了存在你们必须施行。太多人以譬喻而活,而譬喻是非人的。为什么不以人的姿态去活?去捍卫你们的思想,去捍卫你们的自由,去捍卫你们的存在。我所唯一看重的就是我那迸发火花与圣光的思想,当我捍卫了它我拥有了自由,我因为它变得高大而英俊。我是如此的明亮而充满魅力——当我真正意义上地存在着时。但是这并非是鱼与熊掌,我既可以捍卫我的自由又可以成为一个英雄,何乐而不为?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而我终于痊愈,意识到了人性所向。毫无疑问在从傀儡蜕变到智叟再到进化成英雄后,我又拥有做圣人的能力了。噢,理想我也是有的,无比远大的成功几率小到没友的理想,所以我需要队友。因为从变形记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它们比一个耳光还响亮。事到如今终于有了一个答案,我想这就是文学对我而言为什么不可或缺的缘由了。与胃液混合在一起的涌动翻滚的浪涛从胸口以下蔓延上来冲破喉管,当胃酸与半消化掉的食物喷射到我眼前的地面时一股强大的痉挛的拉力将我拉回真实,当我夹杂着从身体深处发出的酸液气息从呕吐中清醒过来,我抬起头,当人们像注视着动物一样注视着我时,我也毫不犹豫地用注视猴子的眼神予以回击。如果有必要我一定会为了真实与掌握这真实的自由与全世界作对,在我如同格奥尔格一样吊在桥上时的最后一刻,我会发出同他一样愤怒而悲怆的呐喊: “世界啊,我可是一直爱着你的啊。” 尽管性质完全不同。当然,生活不会这么戏剧,我也不会被那冲出喉头的胃酸搅得头昏脑胀,唯一一致的一点是我活在清醒与真实之中。不,应该说生活远比这个更加戏剧。 就像坡所说,人们相比六千年前,只是变得更活跃了,而没有变得更聪明。而我们这些真正意义上幸存的人,扮演着人群中寥寥无几的默尔索的角色。而那癫狂的一整年都属于赎罪与救赎。 那伟大的一年,极尽虚无与痛苦的一年,让我清醒让我睿智的一年,我人生中极有价值的一年,尽管在那一年我不能算是一个人,但是那又比那之前逝去数年间的任何一秒都更有为人的资格。写这种取乐观众毫无营养的垃圾剧本,希望也只有学生年代会发生这种恶心的事情了,这就是为什么就算以后能够有机会去做什么总编、撰稿人之类的东西我宁愿搬砖也不会去做。什么迎合大众口味照着所谓准则行事?这种恶心的事我才不要。我灵魂深处最重视的东西不可再被玷污,我所写下的想写的将要写的从来不是为了拥有读者而写下的。我恶心恶心得想吐自从在了解了它下定决心要热爱它之后睡前祈祷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祷告词即使写得再蹩脚也是我对热爱生活的虔诚向往的象征。这是每天抵抗各种负能量的首要步骤,即使困得站着都能睡着了,就算不反观一天的所遇或者是错误半分钟不到的祷告也是必须有的。我是不是自我保护的屏障拉得太紧了,所以失去了如此多的感受幸福的机会。所以这是逍遥游的代价? 但是想要与海浪怡然自乐地嬉戏就必须松开捆绑在礁石上的绳索。可是被卷入海底时又会立即抓紧它。所以这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尽兴的原因吧!因为在享受时依旧放不下戒备之心。 噢,多么忧愁。我想要放下它,放下我的无欲无求的智慧,和海浪共同感受这时间美好,可是我的强大已让我不由自主的警备。他想相信珍妮可他不得不怀疑,因为他曾失去了很多幸福却换来很多伤痛他不得不这样去做。噢,忧郁是一座禁闭的皇宫,外界的大门大开着,我们却将自己紧紧拴在安心的顶梁柱上。可是我们要怎样松开这束缚自己的枷锁,像不曾畏惧过一样重新与海浪共舞?我一无所有除了我的思想。 在那一刻那极易逝去的一刻却被我抓在手心中如同蝴蝶一样的那一刻,让我感到这合情合理并且真正值得。 但是这感觉转瞬即逝,随着时间的推移味道逐渐被我习惯甚至忽视掉。 就像普鲁斯特品尝到的那一小块玛德琳蛋糕,混着茶味递入口中。 然后我们用一生去等待那一刻,只为它在一个瞬间原封不动地原原本本地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极易逝去的一瞬,却又如此永恒。我想要更接近你们一点。 让我那摇晃不定的因为无知而痛苦的心平息。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快就爱上了普鲁斯特。 我只是想在这个畸形的世界里在否定过去那个虚无虚伪扭曲却不以为意的人然后重新肯定自己。 重新认定自己是真正活着,而不是为了那些譬喻而活。 但是我似乎因为太担心而小心翼翼让内心深处的情感被紧紧束缚无法正常释放出来。 而我多渴望那和谐的平静。 我想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这种念头逐渐有了清晰、明确的趋势。 可是现在的我依旧是那样的无知,依旧渴求成为一个英雄。 我想要借助他的力量,借助他们的力量。真正正常的,真实的,和谐的,我所缺失却又是热爱生活所不得不必需的。 无论是卡夫卡,还是普鲁斯特。一个教我认清过去蒙蔽我的嗅觉的愚昧教我认清这生活,一个教我认清这生活后并且继续热爱它。 我又开始困惑。面对这个急迫急切的问题,我总是不顺利的。 请你们给我更多帮助。我想要热爱我的生活。将注意力集中在一点避免犯错的同时必定意味着会因此失去一些本可不失去的东西,甚至它们还有些重要。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大概是因为还不够熟练的缘由吧。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会的。 我会获得那平静与和谐。我要是说出来那又不符合我高冷的气质,我要是不说我又憋得慌。少女还很执着地在教堂里面等着他,而男人才刚刚高冷地表示了蔑视与不齿。可是就是霎时间,他也成了束缚尘网上的猎物——当丘比特之箭正中我的眉心之时,想念的感觉让我想疯掉。不能静下心来每一分钟都很浮躁。然而作为一个想要借此机会热爱生活的聪明人我必须得找个聪明办法不失幸福地来缓解严峻的现状。既然我想要热爱我的生活的话,对吧? 他是一剂灵丹妙药。此处用作褒义词。那会很有趣,当我们聊着双关语小段子和一些无聊的话题的时候,或者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一起的时候。想要去了解一个人想要被一个人了解的时候,无聊的话题也会显得有趣起来。重新开始想要与人相处 –记于10.03晚11:04时you used to be my girl I always let you know you used to be my girl I always let you go我不能那么坏,对吧? 我尝到了甜头就好像真的是这样,然后好像确实是这样,多巴胺在分泌这不可质疑。我也好像确实很在意。 噢,多巴胺重新重新分泌了,也许不总是正常分泌,但它好歹开始分泌了。 我很感谢,但是这感谢是不应该存在的。它会随着我的痊愈像心脏上的那道疤痕一样彻底消失无踪。 我想要热爱这个世界,我想要热爱我的生活。我会热爱它我要热爱它。 我在逐步步近这个目标,当天空裹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金光的时候,那是朝圣者的朝阳,而不是虚无者的落日。you take the world to me, or rather, you bring me to the world.格老子就是这么高冷_(:з」∠)_如果这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要把我想说的全部写下来,说出来,喊出来。只有一天了谁他妈还在乎他人的感受,我要把我的虚无的抑郁发挥到极致激发我所有的艺术细胞爽到死亡。但是现在日子至少目前来看还很长久,(即使自由真实远重于追求幸福)我不用着急完成我所想要完成的,有那个机会享受生活之美有资格学习美追求美。尽管还在学习之中,但是我不是也在慢慢痊愈吗。这对我的恢复有好处,那为什么不加深呢?梦境,美好,轻柔地,存在,我爱你,我爱这个世界。当我把自己捆绑在礁石上我迎接着幸福的海浪。That is beautiful.while the memory of if fadesyou said that I always was the coolest man you’d ever seen, while I always want to meet you.在俗套的剧情上面挥霍净你们廉价的情感2015-11-22 essay
目击者 人物:凯,莉莉道具:轮椅,面包袋,锤子,桌子,一块有口的玻璃,支撑架服装:凯着棕灰色便装,莉莉着白蓝相间的病号服音效:三种强度的扑水声(凯推着轮椅上的莉莉散步,走到台中心桌子后,莉莉示意停步,凯移动轮椅面对观众)L:嘿,你看。那是怎么了。 K:不过是一个鱼缸。 L:那只奇怪的东西。 K:哦,那不过是一只瘦弱的美西螈。 L:是有爪子的鱼? K:不,是两栖动物。 L:有三只爪子? K:本该有四只。 L:还有一只呢? K:它不应该与这么多其他类型的鱼在一个缸子里。 L:它死了吗? K:也许是。 L:美西螈总是肚皮朝上游? K:不,它已经死了。 L:嘿,没有死,看它——在扑腾。 K:……哦。 L:又不动了。 (沉默半晌)又开始了! K:……我不想再看了。 L:为什么它一会儿翻腾一会儿又安静? K:我们走吧。 L:为什么?嗯? K:因为它生病了。 L:它怎么了。 K:它太脆弱了,这水质不好,并且又被咬了。 L:因为咬了所以裹了这么多白絮吗。 K:不,因为被咬了所以出现了那些红色的肿胀部分。 L: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K:伤口感染导致的败血症,这水质不好。 L:哦。 很痛苦吧。 K:……非常…… (良久的沉默)K:走吧,我们走吧。(将轮椅向后拉,随即被阻止) L:等等,你还没告诉我那白色的是什么,像一层棉花糖。 K:水霉病。 L:推近点儿,我想看得更清楚,(K向前推)啊,又扑腾起来了。 这层白色的让它看起来很独特。 K:它难以忍受。(痛苦的表情) L:败血症吗? K:还有水霉病。 L:会怎样? K:窒息。 (沉默) L:又在动了。 (沉默) 窒息很痛苦吗? K:你曾游过泳吗? L:从未,我的腿没有给我这个条件。 K:放松,我告诉窒息是怎样的。 L:好,你来吧。 (K将手放在L的脖颈上)别这样,你让我痒痒(笑)。 K:现在你来感受一下吧。(用力) L:等等,凯…… (随时间经过,L逐渐伸出舌头,翻眼,脸色变白,用手扯住K的袖子,力度逐渐变小。K松开手,L一边吸气,一边咳嗽) K:痛苦吗? L:它这么痛苦? K:比这个还痛苦,它还有败血症。 L:比这个还要痛苦,比这个还要痛苦……每分每秒吗? K:怎么忍受啊,怎么忍受啊。(背朝舞台) L:它又在扑腾了,凯,救救它吧。 K:让我走吧,我什么也做不了。 L:减轻它的痛苦,凯。 K:你待在这儿吧。(迈步) L:不,别走。(没有回应) (哭腔)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K犹豫) 凯! K:我能做什么,嗯? L:它还要忍受多久? K:我不知道。也许十分钟,二十分钟,或者一个小时,一整天。我说不准,我不知道…… L:非常痛苦,——又在扑腾了,凯! K:莉莉。 L:它很痛苦……(大哭)很痛苦。 K:能怎样,我们回去吧。 L:嘿,你瞧,它们在干嘛。 有朋友陪伴也许它会好受点吧。 K:别看。 L:不,它们在撕裂它!它能跑到哪里去! K:上帝。(跪下来流泪祈祷) L:把它救出来,凯!快点! K:(站起来做出上前打开顶层玻璃的样子)我打不开。 L:救它!(痛哭) K:对了,面包。(K转身从轮椅上的袋子中取出面包,扯成一片片塞进水缸顶部的小口中)嘿,来吃啊。(扯更多)来啊,来啊。(将剩下的最后一大片面包塞入口中)吃这个啊!吃这个啊! L:它们对面包不感兴趣…… 怎么办。 K:对不起。(退到轮椅后,背朝观众) L:它只剩下一半身子了。(K捂住耳朵)凯!(大声地)它的嘴巴在动!(K摇头)来,听听它在说什么?它说那儿——噢,痛苦而无力地挣扎着。(抽噎)那儿有把锤子!砸碎玻璃!(K转身,看到了锤子)去,捡起来,打破这个罪恶的牢笼,打破这些痛苦的煎熬,救赎它。 K:它不需要救赎。 L:什么意思。 K:它一直无罪。(捡起锤子,高举起) L:砸下去。 K:然后呢。 L:杀掉那些罪恶之徒。 K:它们。 L:是的,砸吧! K:砸下去。(僵立在原地) L:怎么了? K:它们也是无罪的啊。(扔下锤子痛哭) L:那就砸碎玻璃。 K:然后呢。 L:杀掉它。 K:然后呢。 L:减轻甚至完全消除它的痛苦。 (K再次举锤,蝾螈翻滚击水声响起,K扔下锤子) K:我做不到,你来吧。 L:我站不起来。 K:你可以直接砸碎正面的玻璃。 L:不,我不想。 K:为什么。 L:我只是……做不到。 K:你可以的,来,给你。(将锤子捡起来递给L,L尖叫,扔下) L:它砸中了我的腿!(大哭)痛苦不已。 K:莉莉,别装了,你的腿什么都感觉不了。 L:从这里,(扼住自己的脖子)蔓延到腿上的……痛苦,窒息的痛苦。非常难以忍受(发力,掐到翻白眼,松手)它如此疼痛! K:停下吧!你们的小孩子把戏!结束这场愚蠢而扼制不住悲伤的戏剧吧,它带来窒息的痛苦。 L:第三轮进攻。 K:残忍的观赏者。 L:哈。 K:(冷静地)两只清道夫吸下了它的尾巴。 L:(冷静地)两只大鱼卸下了它剩下的两只爪。 K:(冷静地)其他小鱼开始瓜分它皮下露出的肉。 L:(冷静地)最后一只乌龟咬掉了它的头。 K:(纠正地)是鳄龟。 L:(愧疚地)我很抱歉。 K: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 L:只剩下一点了。 K:我从这残骸上再也看不出一点生存的迹象了。 L:我也再也找不到任何疼痛。 K:它不用再忍受。 L:它得到了救赎。 K:它不需要救赎,它从未有罪。 L:也许是它救赎了。 K:救赎了谁? L:同样无罪的伤害者,罪恶本身,以及无动于衷目击了全程的旁观者。 K:救赎了我们。(微笑) L:没有错。(微笑) K:现在我们回去吧。(拉轮椅) L:等一等,凯。(K停)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K:你说。 L:(站起来)我的腿已经好了。 K:(惊奇地)哦! L:因为刚刚锤子真的砸痛了我,所以我发现了……另外那锤子真的很重。 K:噢,我很抱歉。 L:没关系。 K:那你为什么不肯砸碎这缸子。 L:杀掉它吗? K:是。 L:如同你所想的,你的原因便是我的原因。 K:很庆幸我们都因为这一份怯懦保留了这个鱼缸。 L:这里没有罪恶。 K:它是上帝赐予的乌托邦。 L:真是残忍啊。 K:我们谢幕吧。2015-11-08 novel
A Condolence to Her A condolence, to her.My familiar, but faraway tormentor.I gathered fragrant roses beneath deads’ throne.Bringing them to your mound with no tombstone.2015-10-25 poe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