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寄往过去的信 跑我要逆着人群跑错过容易焦躁我要逆着人群跑相遇假装凑巧我要逆着人群跑误入你的怀抱我要逆着人群跑幻想也很美好我很满足与现在,你回来。还待在我的身边,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就算不再有更多的交集,也可作为缅怀过去的情怀。我乐于听你分享,这就是一直以来所想念的:虽然不会再顾虑或是担心,但是依然很乐意去接受;永远为你的开心感到开心,为你的成功而由衷喜悦,也会永远,一视同仁。这最后一句多多少少带了点感慨和悲伤,但是也是时候与过去所有美好的幻影画一个句号。我已将那虚构的爱情与过去给彻底抹除。而如今有某个人的存在比虚构更加发光。怎么说合适?面对他,我始终保持着一份恭谨与热情。我诚恳地望向他,感到荣幸与喜悦,同这个人待在一起,我自在而开心,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与力气。生理上多多少少可能已经疲惫了,但是由心而发的激情却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他仿佛给我无穷生命力。过去我是将他作为我的榜样的:一个聪明的,乐观的,优秀的,细腻的,有血性的,清晰的人。想要成为那样的人,建立了感情与羁绊,仍是觉得他是那样一个客观的存在。戏谑将他比作“牛津大学录取通知书”,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缺乏一份勇气,客观称之妄自菲薄可实际也未曾敢想自己会有那般幸运。情绪一直高亢,情欲从平走向高再压抑住平静下来,持续着到幸运突发的那一天,两头浪起,我没得选择只能抑制。而现在我发现这感觉突增或是突然冲破了压抑,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会为之更快地跳动。我抑制不了我对想要与他靠近更多的冲动,我抑制不了我渴望与他相处的冲动,我抑制不了我突然明晰的感觉,我知道由己而言这是极好的事:我曾以为我的感情是凝固的,但我发现它融化了。但客观而言,暂且不提为好。我的神经对于我与他两个人之间任何一点轻微的接触都反应敏感,他无意的靠近换来我略显矫作的退下半步,他下意识的前行交换我加紧步伐的紧跟,保持一定的距离却又希望再近一点才好。这是一种矛盾的心理,矛盾带着点少女矫情自作多情的怀疑与猜想,不带任何恶意的甜蜜与青涩。甚至显得很稚嫩。我觉得这很美好。借我一把伞在太阳底下。拒绝同我一道撑伞因为怕我遮不住自己;忍不住拿偏了伞因为害怕挡了他或者说看他的视线,他将我伞的位置微微往下压了压。心里藏着点小秘密,忍不住偷偷笑,整个人变得很甜。马路上不停地换边,站在靠车的那一侧,那伞怎么能挡得住阳光:当他那么耀眼的时候。转向或者看着车向很小心而客气地扶着我一边的手臂,一旦走了过去就不带任何其他意图地立即放开。我理解那是一种善意尤其在我过去的日子中平等将它看待,而如今我已难以控制我感情的波动与起伏,这微小的举动比任何时候都令我觉得温柔而使我心跳加速。我想我已经沦陷。他曾经开玩笑说,摸什么都没揉我软软的头发舒服。当时看作是一句巧妙的玩笑,没有任何多虑地打趣笑着过去。而今当他再一次摸到我头上软软的毛时,我低着头用余光专注地感受他在我的旁边。那大概就是一种很甜蜜的感觉了。我感到幸福。会主动,友好,表现出开心,实际上也非常开心。跟这个人在一起有一百个开心的理由,没有什么理由不开心,我觉得很满足。“你昨天这个时间在哪儿啊。”“你一般在哪里吃饭呢。”“这个假期都有什么安排吗。”“有看过那一部电影吗。”“听说了那条新闻吗。”很多话题,源源不断,拼命地在说,却一点也不觉得吃力。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主动与自然而然的流露,并且我知道,即使沉默也不会尴尬。但是我丝毫不舍得将这宝贵的相处时光拿来沉默。相应的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就是,听到了对方的回应:“你想要怎么回去。”“不累咱们就走吧。”“大不了就是重走一遍。”“想看电影吗。”“那一起约二刷吧。”不管是出于礼貌的回应还是并不反感的邀请,我都感到荣幸与享受。我希望能再多一点点,让我可以去接触,他的机会。在他的身边我感到一种涌动不息的能量,在他的身边我内心的起伏跳跃让我感到这个世界在发生一种精妙绝伦的美妙变幻。我被他深深吸引,我知道那最初的相遇就是一种深深吸引着我的人格魅力,我想要说的是,那样的他就是那样的充满吸引力,想要令人追随。而他现在同样具有吸引力,甚至更甚。羁绊和感情使它加深,温暖充满能量,而如今的主观情绪越来越深刻,让人难以拒绝。我在夜幕中行走,想要偶遇,无终。回去后却接到他的问候消息,满怀惊喜,甚至忍不住欢呼雀跃。像个刮出特等奖的小孩子一样。生活中大概就是如此地充满奇迹,让人欣然前行。这感情美好,纯粹,不带一丁点自私,美好到甚至变得神圣。爱是想触碰又缩回的手。就,请让我的手,触碰到你吧。2017-10-03 novel
决裂 他说你比我更清楚其间的是非对错,她很难抬头。 托着腮看着窗外的雪,坐在炉边喝着一份冲好的奶茶。一个人的时候她可以这样抬头,托马斯出门去了,她还是那个坐在一隅想象美好童话故事的人。 卡琳娜具有一种冰凉的纯净,就像没有温度一般,却又静悄悄地跳动着。一种濒临窒息的生命力,极慢的心率,却又可轻易荡起涟漪的心湖,尽管她毫无表露,尽管她无所表露。 她的脑里循环着一个美好的童话。 大雪纷飞的屋外,隔绝寒冷的石墙,暖意洋洋的火炉,暗黄泛红的家居布场,除了火焰燃烧木头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屋里静悄悄的。 她爱托马斯,她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已不爱她。但是她没有,怀疑使她自作自受,是她崩溃瓦解。比起怀疑,她更愿意相信是自己多虑,正如她接受不了欺骗,她也接受不了希望湮灭。 所以她想象着童话,坚定信仰着美好,善意是支撑她继续打着毛线衣的美妙,友善和无条件的信任是她待人的前提,她活在一个巧妙构建而出的童话世界里方可相信一切都没有敌意而温柔和睦,她深深热爱这样一幅完美蓝图尽管疼痛已让她失语。 但是一切不都还很美好吗?她放下织针和线衣端起桌上已经泛凉的奶茶,那味道过于浓郁反倒有些发苦发腻,涩嘴。火炉的火光依然闪着响着劈劈啪啪,这荒无人烟的空房安静温暖,只是她手脚发凉。 如果他今天会回来,她会连夜赶好手织的毛线衣。如果他明天回来,那就今夜赶好第二天再给他。如果他不再回来,那她就囤着这线衣直到他回来。 等的人还不来不是被抛弃了,而是对方还在来的路上。 他可能去看瀑布了,曾经他们约好去看的瀑布。磅礴壮观,震耳欲聋,那从千米以上冲刷下来的水流如石墙碎落,轰隆作响令人恍惚。他站在高处的平地感受这种美妙,心里空落落地总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 一个在房里等着,一个已把过去全全遗留在身后。你要问他后不后悔,他会说不,但是也不会再回过去她身边。 卡琳娜手脚冰凉地等待,她无法抛弃过去现在久久停留,惟有如鲠在喉。 大概就是因为偏爱美好才是真正不幸的原由。2017-09-28 novel
念白 手风琴自带的魅力把她吸引,诙谐幽默的响动,俏皮创痛的圆舞曲,带着点优雅在人群中转身刻意提起膝盖的男人开始跳芭蕾。 小天鹅站在舞台中央摆动着双臂,一出黑暗童话歌舞剧,假设她未曾谋面过那一个黑猫似的女子。她倦容上满载着思念的倦意。 有人说这存在着一种悲伤的感觉似与什么擦肩而过一般。她陷入一种深刻的自我谴责与持久的自我救赎中。某一种甜蜜感缺失,于是她感到暴躁而焦虑,容易动怒,时间推进过慢以致于颇难抚平那血流不止的伤痕。她向崖底的海浪放声大喝,远处的海鸥盘旋着飞过,似沙漠中头顶盘旋徘徊不止的秃鹫。 她渴望那种甜蜜与爱情中的被关注度,被注视,被倾听,被关怀,被宠溺与深爱,源于恐惧失去的过度关注与紧张,她渴求憧憬似一条将渴死在岸边的鱼。人们在面具后掩饰着自己真正的表情,为了满足于表现出情感带来的慰藉,久而久之也就真的变成了面具上画的那副模样。 爱情大概是不需要底线的,只要一个男人满足于此,她就不会输。一个男人在场可以决定他能一个女人做什么,一个女人在场,则可以决定在场的男人对她做些什么。 小心翼翼的磅礴恢弘,悄声细语的高谈阔论,一种犹如偷窥的隐秘而下流的快感将一个发疯的男人埋没,他也压力颇大感到自己即将死去。那首忘记了名字的歌,或是向来未被提及过名字的歌。欢快诙谐而怅然若失的一声长叹,佯装出玩世不恭而久之也定型。也不乏有人天生玩世不恭,最后才发现其中悲切。但是想想那一年四五六,也曾为那迷惑人的音乐悲痛绝望到泪流不止,那四五十年后满目疮痍的场景下脑里仍是跳跃着昔日的音符。 丽江古城周围的一个地下通道,那通道的广播里播着一首手风琴的曲子,更近似无声的喘息,停顿而隔离的一句又一句无休止的咏叹,一个看不见表情戴着黑色礼帽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只是低着头拉琴,动情却面无表情地摇着脖子,直到那帽子把他清秀的五官全给遮挡了起来。 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她想要再听一遍。 那个少年站在门前,高瘦清秀,白皙稳重,稚气中带着一点不信任的谨慎,她被他的目光吸引了,而他只是出于单纯的扫视。科尔温也曾憎恶过那教堂里祷告的愚昧少女,转而他明白那也是美好无过失。他会同他一样抱有同样的认知吗?还是说他只是全然没有在意,或是也仅仅相信那是朋辈友善的一次注视。 这类似的情况将抑压着她激情的石门敲碎,那个当时接过她手中谢礼的少年,她至少还深深触动着感到美好,于是也就无意将那些记忆抹黑。 她是舞台中央卖力摆动着双臂的白天鹅,爱着一只不复存在的黑猫。 因为现实的痛苦予昔日一个可耻的反观,她厌恶而无从于再把希望寄托出去,于是她还是重现惦念起她爱的那只黑猫,那另一个女人,存在过也消亡过的一段不再有任何交集与接触的美好。有一段日子的存在她视作奇迹,奇迹大到让她足以否认一切星象占卜的所有合拍相斥,美到足以她用一生的所有美好风景作为抵偿换那段美好记忆的无失无损。并不是她否认两个独立的灵魂热切相爱相拥相融的美好,只是存在过那么一个人让她认为若是为此扮演假面的恋情也具有极致的完美。2017-09-21 novel
梦呓戏言 她如一条游鱼在人群穿梭来回不断,踩着华尔兹的拍子,自由风流。戴一顶棕色的贝蕾帽,一件松松垮垮的长风衣遮住了身体。她有点矮,穿一条灰色的格子裤,也并不是修身的,然后踩了一双皮鞋,她就那样在人堆里踏着步子走着。 你好,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小姐你的钱包掉了,先生有火吗。 比较像个男人,可惜女人的性别实在不搭她这个形象。 让我们换个假设。 他如一条游鱼在人群穿梭来回不断,踩着华尔兹的拍子,自由风流。戴一顶棕色的贝蕾帽,一件松松垮垮的长风衣遮住了身体。 穿一条灰色的格子裤,也并不是修身的,然后踩了一双皮鞋,就那样在人堆里踏着步子走着。 还有,他最好看起来是修长的,而不是矮的。瘦而修长,浪荡而风流倜傥。嘴角带一抹戏谑的笑,讨人喜欢。你好,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小姐你的钱包掉了,先生有火吗。 这方便去撩女人喜欢,少言寡语也在同性间赚得到一个好印象,因为毕竟他是个流氓,段子与梗是层出不穷的。一个风趣幽默的闷骚流氓,男性,这种设定恐怕没人不喜欢。 一个善于独处的社交动物,在人堆中充满能量与活力,自己一人时也感到悠然自得。 他也不觉得孤独,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情感有所需求精神有所归属灵魂有所向往。直到找到一个姑娘或者一个像是——同自己一样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 那之后的生活就可谓是,在欢乐的生活中更加丰富多彩了。 大概我们会去搞点事,在开船之前用所有的财富赌赢两张船票,然后像只猴子一样吊在船头大声嚎叫。 然后我们就跑起来跳到水里,想游到哪里就去哪里。或者我们就去普罗旺斯摘薰衣草,去马赛撩姑娘,去画室当模特,去躲在热气球里趁人不注意时偷偷飞起来。 这得多幸福,我甚至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回头去找你。你给我真正的幸福,我不必去计较或者担忧我的性别,我们在人堆中耍泼或是哗众取宠,也无所谓,我们乐在其中,至少说自由自在。那些违不违背感情的事情有何所谓,爱不爱恨不恨又有何所谓,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区别。我的眼里只有你,你让我活过来,像从来没死过一般。 作为一个女人就不会那么方便,尤其一个矮个儿的女人。你在人堆里旋转缺少优雅,群众警惕你可能会是个扒手,不然也会觉得你过于轻浮不稳重。谁会在乎你想什么,大众定义。 阿特伍德说当一个男人在场可以决定他对一个女人做什么,而当一个女人在场则可以决定她会被男人们做什么。 这传统而世俗的眼光让我们难受偏爱。 所以当我发现我难以避免这一方面的痛苦时,我把我的焦点又移至你的身上。 这世上只有你可以让我忽略我的性别,我先天的缺陷,我可怜的敏感,我致命的内敛。 你使我忧郁你也使我疯癫。 不如让我们充满风度地重新活一次,你觉得呢? 让我们由头来过。 爱情,爱情是不堪一击的东西,荷尔蒙弥散在夏日校园里,欲望与性感膨胀,美好或者不。它唤醒我们的动物本能,唤醒观念在我们脑中埋下的种子:关于服从与被服从,关于命令与被命令,关于定义与被定义。 我唯一害怕的是我们相互间脱节太远,若无话可说我会仍旧孤独着并感到美好破碎。 你那一直存在却逐渐模糊的幻象给我的所有美好春梦。联想不到性欲却比本能更具有诱惑的能力。 那是一种灵魂与精神的自由,关于无穷无尽的热烈与生命力,我想要那样的感觉。 两个自由的灵魂交融的感觉是怎样。 冷静一点了我突然觉得我的想法很不靠谱。 大概不用脑子去想也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与后果。2017-09-19 novel
虚假难辨 因为不同的自我难以相互融合,最初试图去接受,最后却选择妥协。 然后变成传统而套路的表象,人人都知道那爱情是虚假的,可是扮演者也不难从中获取一份归属感与欲求的满足。 哄骗与瞎眼的结合反而成就了一份教科书般完满的爱情,在这种假意虚情之中,欺骗误读与不会入心的交谈和爱抚是对此最大的尊重。 有的人满足于此也不乏有的人还有精神的需求,那曾经看过太阳的人又怎会甘求于月光的清透。她自然是假意地掩饰着,撒网等待一个契机,或者着手策划着,准备好随时逃离。2017-09-19 es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