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为伴 一个不是为谁而活的状态,我的愿望与野心,刚强混融柔软,理性交杂情感。济人的思想衍生于自济。如果我送给你一朵鲜花,只是恰巧因为我花园里长出了这样一朵花,而非我是为了你特地打理了这样一座花园。它由我的心灌溉出来,枝丫长到了天上,荆棘藤爬得比树还高,可那里面也是有玫瑰花的,也有着“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美好传闻。我有一朵花,俯身我送给土壤,昂首我献给天堂,唯独不献给你。也不献给自己。肥沃的孤独,贫瘠的生命,屈膝而跪,抚育缺水的种子,干枯到无法萌芽。天降圣水滋补着它,它却未尝开花。孤独是干旱,与死亡同行,俯仰之间,白云苍狗,化为乌有。我的孤独是角落里凋零的花,也尝求索过阳光与雨露,最终在无望中荒芜,寂寞把茎叶碾成虚空。我无声的呐喊是水井里的短绳,那木桶垂下,将我击入井底。直到井水干涸,我与井蛙一生为伴。也曾想为谁栽种出一座山的花园,只是孤独难以自持。我紧张的瞭望是无根的落脚花,盼不来前缘,也眺不到后续,它甚至还未盛放就已开始萎谢;夏日炎炎,融化了我的肢干,只留下磅礴的冰川。2018-10-31 novel
与Somb无关 胆小又怯懦,很快没勇气,以为装若无其事就不算逞强,一手牵索幸福,一手牵索自由,两根丝在冥冥中透明匿去难评断,是我。小心谨慎地四下观望,没一边敢松懈,没一边敢松手,坚硬如石磐却也有温暖成融化巧克力的一叶扁舟想馈赠于你,仍是我。怀抱着礼物不往前也不往后,静止在原地时间却从背心穿过胸口一路奔涌不止,不停息。那霓虹一闪而过从一头跨越到另一头,随着雨息也散去,阳光明媚四季如春,久而久之也忘了一场春雨曾给过一场怎样的生命孕育,从大地深处破土冲出的绿芽长出高高白杨枝丫将我一路托上天际,我身旁的空位始终保留遐想它是属于你的:而你在土里,在水里,在每一平方的空气里,像尘埃起了森林,工蜂篮里采撷的花蜜,谁都抓不住你也看不清你。我任你从指尖空隙中流过,在云端之顶的树屋旁,总觉得这里站着的本应是两个人。后面你抬头又低头,我们错过的不是星辰大海,也不是流网昊空。白云苍狗,沧海桑田,我们仅是一场无缘的擦肩而过,仅因遗失了一眼回眸,哪知就误了无份的终生。凄凉至此从何谈及来世,古琴钟声泛滥在记忆深处永不触及的角落,积了灰终未鼓起勇气擦拭干净,你的笑靥永远烙印在我心中你不会瞭望到的角落,它铺遍我灵魂的所有空隙,而你只是笑着未曾知晓,逐渐我就醉倒在公英花海中沉渊浮漾,胆怯只给了我异想天开的无畏,除此之外我也未敢再向现实迈出一步。而你我之间也就间隔了那一步之遥,未曾猜对一步值万里,一眼值万年。2018-10-09 novel
天使 致先驱 - 后续风暴?为什么还要从风暴写起呢?惊呼怒号太恐怖,等不到救援队,只顾防守以自慰,那不叫媲美与爱情的浪漫主义。你在藐视你自己的生命。你焦灼地等待,安慰自己的焦灼,像传统文化赞颂的那样保持君子仁义,想以此保全自己的人格,最终的下场仅会是对恶毒的放纵,它扫荡,将弱小与人道一同撕成血淋淋的肉片。千万不要愚蠢,没有希望而暗求希望,正如蒙住双眼,堵死耳根。转移才能活下去,坚守阵营不是正确的决策,隐忍最可悲。仅仅是紧拥的慰藉与唇齿间在耳廓处轻轻吐息的挑逗是远远不够的,除了暧昧的满足,你只能跟他一起在风暴中被撕碾成渣。如果你不跑,闪电就会劈中脑袋。你还巴望着就算失败他顶多只是化成一缕轻烟翩然而逝?你想得美。你的男孩就在你眼前化成干尸,你只能眼巴巴看着,眼巴巴看着,风暴劈得你束手无策,措手不及。下一名死者就是你。于是你的指头开始褪皮,爆出淋漓血肉,炸出森森白骨。手掌就在眼前烧着了,火光灼眼,金黄,焦黑,化灰。如果你不转移,也不反抗。即使是坚如磐石的刚毅与容忍也绝不成永恒,那阴霾不散去,那闪电不止歇。雷鸣轰然,连先知都不敢断言哪粒尘埃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最后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还在默声虔祷,比残疾更可悲。骗神骗己:“没有关系,一切都会好。”他成一具干尸,你连白骨都不剩。·伸手挖地底的剑,就让手指掏烂吧。就让血液渗进泥土。让他睡着,或是任他大哭。不该是蜜意柔情的时刻,信自己是被焚香参拜的战争天神。折断手指,折断手掌,折断手臂,折断眼。象跑出蚁群,远胜于在无望的自我欺骗中无望地任它蛀烂噬空。没有其他出路。只要未死去,就能用残缺的身体去反击:何况你肉躯足够强大。两臂残缺,你瞎了眼,仍能以口紧咬剑矢,踏空而起;眉间长出视野更辽阔的天眼,金光闪闪;肩胛生出巨翼,腾空远行。你就让那男孩哭吧,他在地面满脸泪水地仰望你,下颚大开。那就证明给他看?与其相拥而亡,与召雨的神鬼豺狼厮杀,只管腾向云里,越出太空,踩星踏月,恶狗无处可藏现形眼前。口中的剑方能召唤真正的雷电,灼疼的盲眼在你制裁罪恶后孕育出恬睡的婴孩。从头顶劈了下去,将黑暗斩成两半。尖声痛喝鬼哭狼嚎它即将被正义推向虚空深渊灵魂破碎肉身灭亡。绝不心慈手软菩萨心肠,雷电收入你的剑中,风去天晴,乌云消散,羽翼托着你轻巧地落回地面,你长出金子铸成的断肢与瞳孔。好一场恶战。你猜你的男孩还在惊魂未定吗?没有,他破涕为笑,你都变成了一个英雄。他就成为了英雄。是时候去拥抱他了,喜悦的相拥,凯旋与重逢。忽然你们化作一团光,愈发明亮,愈发明亮,明亮中合而为一,合为一体。光线收拢之后,你有着男孩一般稚嫩青涩的脸,男人那么强健的胸膛。女儿身男儿身,结合和平的湿婆,追逐安愉的战争女神。污秽创造出一颗成熟后无比纯真的赤子真心。面前竟也生出花丛与蝴蝶——你追,欢声追逐,嬉笑打闹,自言自语。到了去探寻这绝美奇幻仙境的时间,以崭新而强大却越来越年轻的肉体去探寻一切的已知与未知,好奇而公平地展望,跑进了森林。你的羽翼透明隐形,它收在你的背后,就算不用目视,你也可展臂高飞,振翅而翔。2018-09-19 poetry
车祸现场 这场景撕扯着我的记忆:我对你的好是待她的两倍,对你的爱却未及爱她的一半。她是我心头的白月光,我胸口的朱砂痣,当我用目光掠过她的倩影时,就仿佛已被穿透了灵魂,心湖上泛起层层波澜。水波与涟漪相交,一阵阵荡漾,轻摇,她已然占据了我心最纯真,洁净的席位。那年我护送她回家,至多等她在我颊上印上柔情一吻作为致谢;走在车道上只会小心翼翼地张望四周注意车流,却还没学会让她走在我较为安全的内侧;记下她中意喜爱的饮品或是玩具,也只会累积精力打工赚足外快,购置到手,含着窃喜地放入她的抽屉中,她却无从知晓这物什来源何处,阵阵惊喜地四下询问。我装作毫不知情,她也未产生冗杂多余的怀疑。就像一个设好计谋的孩子,为了这一份小小的狡猾得逞而难掩喜色,享受着她的心悦,流连忘返,欣喜若狂。今非昔比,如今我已经人事,措置情事得心应手,知道什么时候为爱人拉开车门,知道什么时候呈上她心怡的礼馈,如何回应她的惊喜心绪,如何撩拨调情,主动地将唇齿间的津液递交过去;以种种绅士得体的细节赚足好感,深谙暗示暧昧与情欲的信号:用冰凉的手指尖力度到位地抚上女人妙曼婀娜的腰肢,用一个如何的眼神与某种的角度回首一瞥,既能保住高贵又能获取所需。在情欲场间来去自如如鱼得水,幸福与快乐却不及往日为她瞻前顾后半秒的冲击与感动。我荡然无存的情感让我的文字匮乏,空洞的意味使我一无所知,于是我沉入海底,睁大了双眼,等待着阑珊灯火,星河万千,空憧憬念想着目不暇接的沉寂美景,祈祷着它能出现在我眼前震慑我的心室,但这世间最假意的需求都不能掩盖我所渴望的枯燥与乏力,在我失去了我最初的爱情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于最初卑劣仪式的愧恨与弥补。那疾驰的身影与释然的争吵随着一声尖锐长啸的刹车重现于眼前,我看着她的躯体在我眼前飞舞起来,血浆与脑浆在空中拉出两道平行冗长的波浪线,翩然起舞如染着我热忱鲜血的黄蝴蝶,洒下猩红耀眼的翅粉飘逸出腥味的香甜与芬芳。她弹性而滑嫩的乳房,柔软而温和的笑意,都在这个瞬间尽数腐烂了。白森森的头骨与骷髅从琼肌下钻出,一点一点涌向地府,乌黑的发丝在熊熊烧灼的火斾中被一把点燃。她在涅火之中没有重生,我毕生的挚爱就此转身走向了虚无。散发着热气的尸体躺在车路的正中央,这位卷发的女孩几乎是扑将进入了红尘滚滚般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从高楼上一跃而下,驰骋的货车使她在半空便四分五裂了。我念着旧事往日,难以回神,甚至注意不到身边人流的叱咄与埋怨。大概是我挡住了来路与去途,陷入旧情的深渊。那轮下的女孩,我深爱她,可仍不可否决,我对她的爱却未及爱她的一半。她是我心头的白月光,我胸口的朱砂痣,当我用目光掠过她的倩影时,早已被穿透灵魂,心湖上泛起阵阵涟漪。那水波相叠,荡漾,轻摇,正如在最初的最初,她就已占据了我心里最纯真的一席之地。2018-08-29 no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