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 他给他提出来,在对方ABDC的故事情节里,从B点到D点的这一部分他没有听明白来龙去脉,然后他又指出来他理解的故事版本,大概是ABCDE。然后对方点点头表示尊重,尊重但是不知道同不同意,尊重但是不知道理不理解,尊重但是不知道懂还是没懂。对方就是要BD,不需要C,就是要BD,解释了也不要C,C没有用。他想,为什么呀,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还是我没有明白他故事的重要性吗。啊不懂,他怎么看都是ABCDE的故事,怎么渴求的都是ABCDE的故事,即便指出了ABDC的硬伤对方也不愿意接受的。对方照着ABDC的方向走,他看着他,看过了他的全程,那人追着海市蜃楼,连口水都喝不到。也许总有口井在某一处呢,只要他还活着他一定能够找到,最重要的因为是在ABDC的路上找到的,一口救命的井,虽然不符合海市蜃楼的期待。万一有海市蜃楼的实体呢,虽然方向不对,但是万一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实体就在这儿呢。他替对方暗自揪心。还有ACBD的,ABDE的,ADBE的,好多,有的追着海市蜃楼的奇观跑,有的追着空中花园的影子跑,有的跑到了庙里等着上帝,他好想提醒对方庙里等不到上帝,就像教堂里也等不来菩萨,转念一想他也不知道,万一等得到呢,何必阻挠。霎时他又想到修改了的某个近似的电车难题,只有一条轨道的火车会一直运行,其他的都会中途停下,你就站在道岔前面,关键是几百个车轨的道岔,劝人换轨,你也不知道劝人换到哪一条。虽然你总觉得他等的那一条铁定没后续。但是在你要等的人没到之前你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来了还是还在来的路上。你看到好多人撞了,发生了好多起火车事故,什么BCED的CGFB的,五花八门的车祸现场。不仅是火车,跳下悬崖的,陷进沼泽的,坠入深渊的,每一天都在哭泣的,用刀咔咔咔一截截切自己手指的,把头发一缕缕拽下来搓成球吞进肚子里的。啊灾难,怎么办,拦不住。但是他忘了他不是裁判,和别人一样他也站在这赛道上,这比赛结束不了除非他也开跑。想想自己也许也会经历同样的惨剧大家遭遇的事情好像也就没那么不易忍受了。会不会跑进鳄鱼肚子里或者刚探出个头就上下分离了,说不定呢。啊不是很糟糕,只是比赛,只是比赛,忽然他笑出声了。怎么会,他又想,傻子才会踩到捕兽夹上,在一场游戏里赌输赢,赢家不唯一,这还不好吗。他做出准备姿势,那干脆就看看谁选的路才是对的,何况,何况有的时候玩得开心,赢不了也死不了啊。这样的例子不少,还有一些自以为站上了领奖台的,自欺欺人的,忽略空虚,欺骗着自己圆满又幸福。枪声响,他兴致勃勃地弹射进跑道,与此同时有的人出了错被枪毙了。你看,他们不是在来的路上,只是不来了,没有来过,一个也不来。嘲笑,嘲讽,胜负欲还是邪恶?狡黠,孩子似的天真又没有恶意的嘲笑,千万不要相信,恶魔都是从孩子身上茁壮成长起来的,他充满了恶意,只是不放在心上;他奔跑,从不等待,他一面跑去验证他等的人还来不来了,一面享受路上赌车的人给他带来的乐趣:谁要当你们的车——笨蛋。埃尔温,这位就是科尔温的小男伴。而我亲爱的科尔温啊,你是他跑来追逐的幸运呢,还是只是他路上途径的风景呢?2021-01-13 novel
相遇 某日正逢科尔温加完班,那个时候时间指在夜间十一点半左右,公司旁边熙熙攘攘出来一队人,争吵不休,其中一个声音清脆悦耳,奶兮兮的男孩声音,他看到是里面吵得最厉害的一个男孩,清清瘦瘦一小只,恐怕还没有一米七,看不清脸,黑色的短发卷卷的,和人群推搡来推搡去,嚷嚷着:这是你应得的。夜间争吵的醉汉,为了钱或者欲望,堕落地寻欢作乐,灯红酒绿。科尔温想起好久没有叫格雷厄姆一起去喝一杯了,也许某天有时间的话,他匆匆离场。忽然此时吵闹声扩大,来势汹汹,随后发出“啪”的响声,科尔温惊得回头一看,卷毛的男生头上挨了一瓶子,周围人惊呼着飞速退散的同时,他摇摇晃晃地倒下。叫车,问他,你家人联系方式是什么,男孩头顶冒血,半昏半醒一言不发,送去急诊,送去医院,办完手续,男孩包扎好后输着点滴。科尔温起身准备走,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他:名字和电话。科尔温回头看了一眼男孩,男孩说完话之后又迷迷糊糊晕过去,他发现擦干净血之后男孩的模样非常清秀,甚至可以说是好看了。他问他话:你的家人信息是什么,男孩没有回应,均匀地呼吸着。医院的味道和男孩身上的酒精味混合在一起了。科尔温留下一张纸条,离开了这里,到家已是一点以后。某日他接到未知联系人电话,对面语气礼貌地介绍了来意:无论是作为回报还是出于想结识一个朋友,都想与救急的恩人见一面,二十分钟也好。他们约在八点,他司外的某个清吧,可以安静地一起喝酒,不受吵闹影响。喝酒,也许是当代年轻人的休闲方式,他们不约徒步,不约电影,只是约在酒吧,安静的吵闹的,大饮一气,不为联络感情,只为洒脱自在,科尔温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年轻人的行列,他想自己今年已过三十了。他还是去了。八点出头,他走进了酒吧。男孩举手向他示意在哪儿,然后站起来迎接他,没有握手礼,没有肢体接触,没有想象中那么冒冒失失,他坐下,男孩说,你好,很巧,像电话里说的,我叫埃尔温,我们名字很像。科尔温笑笑点酒。男孩开始聊一些有的没的,天气如何,白天还算晴朗,近来如何,恢复得很迅速,酒吧如何,这家氛围很文雅,老板是个喜欢爵士乐的银发帅哥,他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自问自答,没有准备留话题给对方的意思,又像是在完成任务似的一个问题扣着一个回答地说下去,科尔温喝着酒听着。“说起来你留给我的字条,你的字写得非常漂亮。”埃尔温说。“看得过去。”“有刻意练过吗,我担心我待会班门弄斧了。”“没有,随便写写,你准备做什么。”埃尔温从兜里不知道哪儿掏出一支笔来,他说,我能写好几种字体,(随手将桌面的一块方巾拿来)你看,这是平常的(规整收放自如的连笔),这是礼节性的(带花的笔划,连笔更收敛),这是逗小孩的(变得很卡通,笔尖立平之间笔划或粗或细,连笔只在字与字之间),无缝切换,不用卡壳,还有好些种。比如说你听这首曲子,快结束了,我赶个时间,是不是很柔情似水,如泣如诉的感觉,像送别爱人去服役的女孩(笔画之间少棱角,连笔婉转,充满柔情蜜意),现在切换的这一首,你听是不是很收敛,但是实际上又有种很克制的歇斯底里的感觉?你听出来了吗,(写笔划中,散得更开,圆润的顶端往内一收,有个向内勾的角)你在笑什么,不觉得吗。科尔温说,没有你这种突破常理的技术,我给你看看我的感觉。他接过笔来,在方巾的一段开始涂画,埃尔温凑过来看,问他:这是什么。几十秒后一个少女的人像轮廓跃然纸上,小速写,滴泪的少女,送别情人,上一首曲子,而这一首曲子是(涂画涂画)……克制的外表,歇斯底里的内在,冲突矛盾的,呼之欲出的。拿着羽毛扇妆容花乱的妇人,上肢周正,一只手抓着裙摆掀起膝盖之上。科尔温想起了这一句不知名的段落,从脑海的另一个世界里传来,通过她的眼睛所看到,留存在大脑某处:“和情人串通谋杀亲夫并携珠宝潜逃的阔太太;无法忘记过去的忧郁男士;遁入空门的妓女;鬼鬼祟祟混进头等舱的偷渡客。”“见鬼,我遇到了个艺术家!”男孩压低声音惊呼,“不像在跳舞吗,连起来看,大裙摆的跳舞女郎,我知道了……你给了我一点灵感……今天是周三的话,这样,下周三之后你哪一天有时间?”科尔温抬头,画完了最后一笔,没有男伴的跳双人交际舞的女郎,停留在向侧倒的霎时片刻,一条修长的腿伸出停在侧面,支撑身体的平衡。她闭着眼。“没有意外周四晚应该可以。我会跟你电话确认,地点时间呢。”“我会跟你电话确认的,已经开始期待了。”男孩用自己的酒杯和他桌面的杯子撞了一下,啜饮一口,抓起椅背上的衣服风风火火地走了。酒吧的分针指在近一个小时以后,但埃尔温走时酒还没喝完,科尔温坐在位置上放松。银发的老板走过来了,还愉快?他问。很新奇,科尔温笑笑。瓦伦塔,第一次来?银发自报家门。第一次,不错的地方,禁烟酒吧。埃尔温是常客,那位是很有意思的先生,能让我看看你们涂画了些什么吗。科尔温作出请便的手势。一刻钟以后科尔温也离场,收桌的时候瓦伦塔把纸巾收藏了下来,压在吧台的透明玻璃下,和无数有故事的照片笔记成为含义丰富的收藏品之一。下一周周四发生了什么?五点半他们如约而至,在男孩指定的位置,科尔温得知了埃尔温在唱片店工作,上周离场时他在前台问了瓦伦塔曲子的名字,他把唱片放进留声机。科尔温还知道了这孩子只有二十六岁,年幼的梦想是有朝一日成为舞蹈团的首席,他在空旷的房间中心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芭蕾的舞姿跳着单人的交际舞,扶着空气舞伴优雅地俯身侧点地。之前为什么打架。埃尔温说,要不要先去吃饭,如果你想听我们可以慢慢说。2021-01-13 novel
梦境记录(2) 意外中好梦中断,现在开始考验我的承受能力。连着三天做噩梦,去年最后一天凌晨惊醒梦到在手账上归纳总结某个要素,左边写A右边写B,然后写着发现得先A再B同时又要先B再A,但是梦里面居然智商觉醒了觉得这是个逻辑悖论,绕不出结果然后天崩地裂。也许因为读弗洛姆的缘故不知如何联系上了读的上一本的内容又联系到远古的“是又不是”的折磨回忆,我说因为异延所以是又不是对吗,对方说,不是。哦。指不定谁愚昧,听众不理解而讲不清楚的人也不一定对。第二天梦到精神病按着人疯狂输出,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被唐僧念经念醒,睁眼又是凌晨。潜意识开始给我加大挑战难度估计也意识到是我已经在梦境里克服了丧尸恐惧甚至可以跟他打得有来有回就算三负两胜也没让对方北伐顺利,得了天下的还是侥幸活到最后或者说大梦初醒的司马懿。司马懿是鬣狗因为他是机会主义,而我是司马懿因为我只是侥幸。也没什么不妥,务其实获益争虚名殚弊,结果不坏质量又耐我如何?不深思严重后果的未来罢了,试图侥幸中摆脱悲剧属性。这又会是因为什么,因为看弗洛姆新书加上对恋尸癖的那本研究充满了好奇,加上他说希特勒不是病态人格说不定有固定因果每个特定时期都能产出一个希特勒,加上他说自由天性与可能存在的服从天性。满篇gczy的香味,文化与劳动贯穿,辩证性想法贯穿:文化作用于人类人类反作用于文化。狠批涂尔干,爆吹马克思,忽然当年涂尔干给我带来的那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就被另一位大拿彻头彻尾否定了,啊原来是这样,我想,这样就解决了矛盾的根源,不能从老大的全心理因素考虑,也不能从迪尔凯姆的全社会因素考虑,结合考虑是必然的。这很辩证,引起舒适,令人心服口服,又像充满道理的诡辩,忽然我开始害怕了,更严重的飘忽感让我不知所措,辩证本身让我恐惧,它本质是否定,否定这个又否定那个然后像模像样地说“所以我们折中”。那种远古思想又在困扰我了就是是也不是有又没有……无法敲定的感觉。也许是我受到一些先入为主的记忆影响,也许这只是他们最合宜的表达方式,其他人不会像我一样计较这一点清奇的矛盾意识,弗洛姆把道与宗教也联系了起来,他中立客观地陈述却不发表意见,而我想知道他对此所持的态度究竟是yes还是no。人本主义伪善的外观表皮被人蒙上了温情的色彩,在弗洛姆的这里我却感到无比冰冷的刻薄。现有的已有的他毫不避讳,即便通俗常带有负面色彩的词汇他也一并采用(就像我毫不避讳地惯用老大的自恋概念被各种朋友们一脸嫌弃地直接视作水仙花),本质根源是一致的,他就丝毫不在意歧视或偏见。而在这个社会风气下成长的人们很难立即更改这一点,即便知道他的重点与本意。理解并支持的过程缓慢,大概就像要扒下一层皮。今天的梦关于爱人,睡前记得模模糊糊地还在作一首情诗:我亲爱的/如果我有欲望/我会对你说:/“让我们做爱吧!”/可是我没有/于是怀着现有的满腔感情/我用我是如此爱你去概括/这世界怀有才能的创造者如此之多/色彩斑斓目不暇接/我向你表白/路径连通得以欣赏一个人的创造并不简单/而与此同时你激发了我的全部潜力/接受我的告白的标准也同样简单/若我也符合如此而言的你的需求。第一个梦里的恋人消失了很久,在我即将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忽然重新出现了,大概是做着造核弹之类的高级保密工作,而他多日前发给我的消息因为信号接收今日忽然让我收到:喔原来他对我没有过敷衍,甜蜜如此甜蜜,他还是笑着温和地笑着保持着幽默,戏称高中自己顶多算一位武侯,这个时候我想起来我的爱人他说他始终是一个女孩,这个秘密只有我们知道,我看着他这感觉并不冲突,充满少年气的女孩,我想着你知道我会如何珍惜你吗。而后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马上变卦,四舍五入这次彻底再见吧情情爱爱的都离谱。醒来一次,还记得他温温和和说话的样子,即便我们如此亲近一见如故,支持着对方的事业但是并不一定有相交的可能。进入第二个梦,还是爱人,在上一个梦的基础上,这回爱人出现了一些改变,这一位也是本质是女孩,他更冷漠,更自私,以自己为中心出发,但奈何我产生过感情,不吵不闹我提出结束,随后对方大吵大闹说我一点小风波就想断交,我反提出并不是一点小风波只是不想再产生风波,随后对方又提出“就你要求多我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你”。远古记忆重演,在此场景里我依然动弹不得被完全压制,啊这,不干脆的要吵干脆的也要吵,而这位的个性完全对上了疏离型回避依恋的模版,加上完全不考虑外界独立于自己存在的严重边界模糊,今天得到了满足就高兴,第二天得不到满足就骂烂你的祖宗十八代。自己没有任何压力与负担,第一天爱你第二天就恨你,没有任何消耗。想起来和老大吵崩盘的荣格,老大从第二天开始和他划清界限,荣格从第二天开始精神崩溃:很久以后用他的话来说,因为那个时候他失去了自己理论的根基。而后他慢慢恢复过来重新建立自己的理论体系,他从未否定老大对自己的重要性,而老大恨了他一辈子,并且对他早一步的逝世感到十分满意,报应。荣格说崩溃是因为失去了理论的根基,理智的感性的中立的角度这句话都是对的,尤其当把一切事物都放在同一平面上去审视的时候,这句话无比正确。我不知道他如何从中解脱,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思想转变,感情强加于身不易改变,而我们很难做到不顾因果彻头彻底的憎恶,尤其是我们曾经所重视的开始与我们为敌时,你想要客观对方完全不遵守客观,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各自抱持自己的不客观,但是理性主义又毫不冲动的我们根本无法做到这种无厘头的果断。也许清醒之际一辈子也无法拥有这种果断,不如弃置不属于我们的情感需求,静默的陪伴?大抵是从不需要的,主题回归到那首情诗上:当我能欣赏你的创造而你又如此擅长激发我的全部潜力——再加上最甜不过的阿德勒最令人诟病的一点:不要对外界抱有期待,你仅可以勇敢,但是不应该要求规划对方的行为,也就是说,无论对方做出任何行为都是合理的。他甜而注定了如此之下只能被不断伤害直到成为幸运的那一天,他甜我过往如此希望保护他保全他让他不受无谓的伤害,他那么甜而我今天终于意识到“与我何干”?保护美好事物是非病态人类的本能,尤其是我从不应有夸大这种本能的倾向:环境的重负曾让我盲目地担起这个担子话又说回来“与我何干”?每个人的生生死死都在不断发生而管闲事地插手奢侈地拯救某一个人——他的价值值得这一份奢侈吗?如果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评判标准那我的标准就是在满足那份情诗的前提下,如果我愿意。背叛常见而变化更常见,你如何奢求今日不背叛的明日不改变?情感放置不下清醒又不容我胡乱解答:也许唯一能做的就是正视你真正的需求,当把重心都放置在需求之上时,那打击带来的覆灭感就会随着时光流逝缓慢地隐而不见。2021-01-02 essay
梦境记录(1) 梦到学生年代打开王后雄,里面藏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被迫换座位死命不从,老师冤枉了我但我很酷一点也不care。好朋友是后桌,呆呆带学霸是同桌,软软是前桌,还原了现实的镜像座位。好朋友送了我一个奇怪的文具盒笔帽套在文具盒上,我捡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大笔帽套在圆珠笔上。第一次醒之前还梦到被化妆后的女初中生戏耍感情,穿上校服就像xxx事后翻脸不认人,后面为啥梦到坐校车回家被神似蓝蓝路的司机为难……蓝蓝路还把我朋友的手机给锁了,他喀嗒一下在她手机上安了一把锁,然后屏保显示:请72小时后重试。我朋友没了手机,我建议她住我家挺过这艰难的三天。强龙难压地头蛇,在这哥们儿的车上我深深体会到。第二个梦回溯到SH2的三哥追逐场景,Maria会空翻,眼见为实一时把我牛逼坏了,虽然剧情杀不能避免,冲进电梯下了楼,到处都是奇妙丧尸,突进速度贼快,怎么混进去也不知道,终于跑进一家奶茶店听大家伙闲聊猜测谁是真正的丧尸,锁定一个黑帅哥,他一笑獠牙就出来了,他说他是由一个美女转变的,她来了,然后这美女风风火火走进来坐下还在说自己吃得怎么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我经不住诱惑坐了过去,一方面我觉得美女真迷人另一方面我又怕她饿了吃光我。后面美女成了我的女朋友,我也光荣晋升为他们中的一员。结果没一会儿我就被招纳进了吸血鬼组织,听头儿说我女朋友因为吃太多不消化GG了,还来不及伤心就要出任务,搭档两个哥们当我小弟,不知道为什么我引爆了其中一个但我舍不得我觉得他还挺好看的,不合理的剧情杀令人十分困惑。后面我听说很多人都死了,人类和吸血鬼都是,收工后头儿又派了一个任务说让小女孩见那位爆炸了的兄弟的鬼魂,他好像在世时收养了她,听到这个任务我来劲儿了,着手开始准备,这说明哪怕相隔两地无法再重逢的二人也是可以再相见的。结果我还没见到我想见的人,狗就把我踩醒了。我的梦光怪陆离,睡眠是一种犒赏,每一天醒来都可以回味方才结束的历险,每一天醒来都对梦境怀有深刻的印象。但一旦不记录,它就随风飘过了,剩下的惟有一些辉煌磅礴的景象,崩塌的冰川,裂开的大地,血红的夕阳浮在涟漪不断的湖面,天空飘满了飞翔海鸟一般的红色纸风车,它们悬浮着没有掉落,像上世纪一幅印象派画师的画。斜阳照在古旧的木屋上,形似佐罗的骑士给小孩看他丢掉的弹簧球,整个画面一片金黄,日落时分的恬静,两个人的默契在悄无声息的场景中静静蔓延。梦境只是一种手段,我如何留下隐藏此间的强烈情感?文字的力量显得贫瘠,我们只能着眼于描述它产生的瞬间是怎样的:像普鲁斯特的小玛德琳蛋糕。谁教过我们存储记忆的同时一并存储感情?梦境是打开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钥匙,也许我只能只身前往浏览,却不能将所有的感悟都一并留存。2020-12-26 essay
小情诗 活潑的古靈精怪的充滿創造力的情緒飽滿的我精靈一般的愛人我們一起雕塑一起繪畫一起做手工藝一起學習一起暢聊一起天馬行空一起發瘋一起逃家一起私奔一起去地穴證婚我們去無人的荒郊野嶺鬧鬼之地冒險如此抗拒肢體接觸的你我緊輓著手臂竟就不再畏縮正如我擅長取悅我自己你也多麼地擅長取悅你什麼時候你出現抓住我的手而我也緊握你讓我們一起去鬧騰我最好的夥伴就是我的愛人在你身邊多麼奇特我竟感到一種無所不能想和你躺在卡瓦格博的夜空下一起凝望星河徹夜的夢遊是白晝將盡時成功躲藏的嘉獎我迫不及待地向你分享我的所思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傾聽你的所想純潔的唯一的無法取締的你我的存在昇華彼此的同時我們才做到了真正完整親愛的你啊,請在這漫長遷徙的旅途中注視到這顆僅為你我存在的夜間星球吧2020-12-26 poe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