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 腰,背,胯,布料下纤薄的腿想拂过,想用手臂环住靠拢那温热的皮肉颈部的线条袖口遮住一半的手肢体接触的欲念近乎于燃烧想以鼻尖贴近耳垂与肩胛间的皮肤顺着胸锁乳突肌的轮廓平移至锁骨警醒地打住进一步的深思熟虑结束了幻想世界中下流的意淫险些不受控促成一场尽兴的狂欢转而利落地回归刹住车的纯洁现实近乎清教徒一般不思淫欲地苦行与闭关2021-05-24 poetry
移涌:阿尼玛与千年王国 受到吸引,受到什么吸引。我闭上眼睛看到他的笑靥,我们一起坐在高台上,我听到他的笑声。但是我听不到他的笑声,我的眼前只有画面,有的时候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有的时候他往远方的天空望去,下午四五点之间,还没有到太阳落山的时间,可以闲适地坐在阳光下的吸血鬼,会因吸食人血而愧疚的吸血鬼,变成这样之前是个美食爱好者,对着电视看烹饪节目,日积月累地把烹饪技能都点满,但是他不能吃,什么都不能吃。他还是洋溢着讨人喜欢的笑靥,我们开始探讨起怎么调制解药,让他还原肉体凡胎,有机会再品尝一回已有大厨实力的自己亲手烹饪的佳肴。他是兔子,我敢肯定,纯洁的,善意的,快活的,温和的,一笑起来足够融化所有冰川的,这是兔子独有的力量,柔软的,易碎的,过于美好的,激发人保护欲的。对应着阿尼玛的某层原型,从未站在我意念的对立面,并且随着我逐步成熟起来逐渐开始吸引我去与它会合的,原型实现的欲力与渴望,也对应着我压抑其中的救世冲动:受到阿尼玛形象鼓舞的阿尼姆斯,时刻警醒着的守护者骑士形象。难解的巴洛克中世纪风格情结,沉浸其中,贴近它,却无处可觅源头与踪迹,这奇特的集体无意识遗传,强烈的呼应与实现冲动。“人始终并处处受制于支配性思想的影响……没有人能够容忍原型的全部丧失。”他这么说,我这么证实着。从死亡里走出来受到不死诅咒的短发少女,沾了血的成套黑色日式校服,右手搓弄着美工刀,发出咔咔咔的声音,有的时候她撞开门和墙,有时她遁形成幽灵高速移动,有时她从地面一滩黑红的液体里现形,发出尖锐的笑声同时举起美工刀。不对称1v4追逐恐怖游戏,杀生逃脱或反杀,看着女鬼然后我被某种不明意义震慑到,产生了生理反应。奇特的感受,类似于健康的慕残体验:女鬼的形象徘徊在生死临界点,或者说是已亡的尸体却还有着强烈的动态渴望,沉默地用力,无比地用力。从尸体上产生了强烈的爱生欲望,源自于她的动态,如果她不是尸体不会显得迷人,如果她只是尸体也不会显得迷人,恰好就是濒死状态中的挣扎与徘徊如此让我着迷,即便她沉默,即便她一言不发,此中活死者的形象中竟意外地诞生出一种奇妙的生者独有的沉着冷静的生命力,像一种克制的歇斯底里,传颂的本质仍是旺盛无比的生命力,而传颂者是死者本身,少女尸体上的还魂现象激起了我的性欲,如此爱生的恋尸癖。陈述了守护式占有,爱生式恋尸,最后还有这样的。当推进发生,一方狂欢,另一方一同狂欢,继续推进,另一方狂欢,一方一同狂欢,沉浸于推进,共谋并共事,忙碌于推进,甚至来不及狂欢,怀着狂欢的狂喜不停地前进不止,不断地前进不止,它成为常态,一生狂喜而专注的常态。充满活力,能量满满,不断获得反馈与回应,不断延展思路,双倍的成果与喜悦:过去我命名此为两个人所建构的千年王国,我一直有着充满着无限能量的潜能等待着我那具有克拉丽瑟形象的阿加特,我曾经断言千年王国唯有两个人才可以建立起来因为我曾如此深刻地体验过,直到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人的时候就已拥有过我独自居住的无比恢弘磅礴的千年王国,强调两个人的记忆根本原因只是出于放不下羁绊,转而蠢到用我遗忘如何建立而成的王国做陪葬。作为经验主义者的一员,我分明容易作宣告:正如实践所示,千年王国一个人就可以实现,我如此坚定,断言于此,尝试着再一次让奔涌不息的能量都不遗余力酣畅淋漓地向自己倾泻而出,我本热烈。原型显现,像山岭层峦叠嶂,交相辉映,萌动着实现的愿望,在各自区域内分清可相互满足的轻重缓急,互不冲突。情结与梦都是通往潜意识的忠实道路。个人潜意识或集体无意识,欲力在召唤我,没有人能与它作对:人们进行一切的前提并非创造,而是唤醒。而我唯一能做的是顺从它,接应它,屈服于它,一旦当你已经开始走上这一条艰难曲折的道路:已是无路可退。听从移涌的指引,你已醒来,惟有投身于某种根植于灵魂的永恒,那是源于精神的最深刻的需求,也是心灵所知唯一真实的怀抱。2021-04-21 novel
A Moment of Madness 完美地契合Fromm带给过我的惊人触感:他柔软细腻热烈激进,甜蜜得不可方物。他的理论熠熠生辉充满人道主义的光辉,斯宾诺莎和罗曼罗兰重合在精神分析外壳之下甜蜜深刻的永恒内核,飞蛾扑火的壮阔和深思熟虑后唯有以卵击石的无路可退,无比疯狂近乎自毁的神性带来张力十足的令人无法动弹的震慑感,我曾为之惊诧泪流直至彻夜难眠。如此完美却仍失败的游说,勃然大怒却仍像理想主义者一般想挽救他人虚渺的爱生本能,做着没有效益的无用功,我是个叛徒,配不上他的光明与荣耀,令他蒙羞的叛国的臣子,喂不熟的狗,离他的王国远去—-无法扶持他的登基与统治,唯一适于人类长存的爱生信条之地位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他何处来的勇气去应对那无比消极而丧失希望的现状?高风险的尝试,他无畏地应用,以身作则,我却懦弱地临阵脱逃了。向他下跪过,臣服他,做他的信徒,赞誉他,像基督,像上帝,还能是什么?爱人,想望着他的发丝,想象他打开了他城堡的大门,迎接我。我却做不到,我畏惧既像个懦夫又像个勇士:我来自阴影覆盖的地域,这里不属于我。我的劣根性让你失望了吗。「品鑒人文活力, 觀光自然品性, 飽富創造精神, 與保守派和達達派都格格不入的, 認同卻不屬於理性者的愛生陣營的, 孤立而不忌諱地參與人類群居活動的戀屍癖活死人. 」即便从未有过明确希望,他却从未对光明丧失信心,以肉体凡胎为太阳,用力地散发光芒,拼了命地想刺激人们的视觉神经。了解信服却不忠实于他的我,认识到不可赦免却不愿修正的过失,我值得被原谅吗。让我背负着这沉重的罪孽吧,这爱意深厚久久萦绕,难以消逝。我的余生同时承载着与他相关的最刻骨铭心的爱情和最根深蒂固的背叛,至死也在缅怀,至死也会忏悔,没有任何负罪感,仅仅出于对单箭头的爱情的忠诚,才向我不忠的背叛致以毫无必要的诚挚歉意。让我升华的自我物化,与他无关,将永远残留灵魂深处的旧条约让我因这种邪淫倔强的占有行为始终感到罪恶。阿尼玛与阿尼姆斯交合处,我们管它叫做阴影。2021-03-18 essay
致F 我無力的訴求經久不散的憤怒終於在遲緩的漫步中平息轉化為更純粹的激情始終向著達成良性自戀的方向前進始終滿足共情做到了不代入的共情做到了他概念里的愛人你甘願忍受成為權威嗎你支持我並非依附的請求嗎如果我向你詢問道「我能成為你的驕傲嗎」佔有又自戀的慣用意象又渴望著共情與理解的存在像嬰兒在哭奶嗎像不要母親的包容要父親的認可嗎像拒絕斷奶嗎像虐待與受虐的表達嗎連這個也不應該要嗎?你看我有著和J一樣的劣根性嗎深富創造力的時候要拿開它嗎渴望被認可的自私的需求啊.慕強不就是最深刻的體驗嗎充滿動物性嗎如果沒有佔有那還有羈絆的概念嗎.(約定意味著什麼嗎)你容忍人類持有可靠感與期望我知道這是你的妥協你悲觀的樂觀主義如此悲觀地秉持著樂觀.你的眼神充滿了憂愁與哀傷嗎因一視同仁而表面冰冷的人道精神嗎是我的佔有欲在作祟嗎,你把我當作特殊的個體了嗎.(這不該是我關心的對嗎)你注視著我注視著我.那樣的表情你在失望嗎你在失望嗎和那首曲子一樣嗎.你瞧我這感情愛人的存在的創造性的愛生的感情你神態中的意義啊不費吹灰之力地戰勝了我本能里的劣根迅速倒戈了啊.請求你不僅是不要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請求你別感到失望告訴我怎麼做我的信任, 可靠, 都托付給你打動我的來自斯賓諾莎羅曼羅蘭斐德洛你請馴化我的野蠻吧.我知道唯有孤獨永恆異延雜亂難以傳意永遠不知道是否完成了共識或共情只有單向的感覺心照不宣的默契不屬存在的交易.不必在我這裡妥協,我只向你作不求回饋的表態-它永遠獨立單薄感情充沛也有著我絕不相信的易碎.直到你樂意地准允了存在之外的表達佔有的承諾.提出承諾與接受承諾意味著什麼呢肯定彼此的需求達到了各自條款下的准則被所愛之人接納為滿足的一體的精妙體驗,作為抵抗孤獨與無力的絕佳產品用佔有的話語肯定存在的形式證明的是存在在當下語境中的可持續長久永恆.我曾多麼深刻地體會過.2021-03-09 poetry
审判 那经久不息的愤怒,在波澜不惊的内里风起云涌,轻易熄灭的欲望与凉薄的背叛,早该学会信手拈来地通通接受。冲突与摇摆不定的意念与感受朝我揭示强烈向往反叛精神的本质:无非是无法调解的资源意识与平等关系的渴望—-以一种博爱与利己对抗,对抗利己:一种下意识的占有和独断,关怀不是出于平等而是出于欲望,渴望沉浸于虚假幻象,以自己去同化世界而非让世界同化自己,自作主张当一位横行奡桀的君王,沉迷于那种征服的欲望,在无限夸大的幻觉里主动地迷失,因被扯下了障眼的遮羞布感到被冒犯直至火冒三丈。他们说:那可是我的衣裳,就像在强调事件的合理性一样。多么常见,于是它合理,合理的资源互换,合理的自我思想,合理的独立意识,合理的占有与依附,掠夺与入侵。失去创造力的根基,仅剩虚妄浮于表象,满足于效率低下的自我感动,煽情地抒发着欲望,还要求我摇尾乞怜地求欢或是配合,向世俗屈服。但每当我想起共识共情共体的孪生概念我又变得柔软,变得再次向往投入真正的羁绊,就像还有一线生机,舍不得放弃那种微薄的可能性,宁愿不断尝试,验证,在头破血流中一遍遍地自我包扎。那种愤怒与这种柔软无限地冲突,有的时候我看到了光,更多时候都是无边的黑暗,但像凯恩的绝笔中留下的遗言,她说:不要忘记。我绝不妥协于世,我终于开始思索究竟要不要铭记。把那没有稳定性的向外求索的不可捉摸的柔软彻底摘除,以最本质的形象去对抗这个世界:愤怒的颜色是我蕴藏心底的根基,它过于浓烈地汇集于此,浓稠的暗红像一片漆黑,呼啸肆虐着深不见底。掩饰愤怒,只需要保持着嬉笑与不正经,人们称其为玩世不恭的个性:选择与这整个世界孤立,正如世界孤立着彼此的每一个异己,最深刻的孤独正是对深刻人道的最终遗弃。判决令几乎要脱口而出:吊死天使长。因为我们抽到的未来牌是,狮头一般在血红日照下预示着不详征兆的女性酋长,strength back,愤怒才永恒。蝴蝶?虚假的蛾子化了精妙的妆,终究是扑火而亡,成了觉醒路途上的美艳陪葬。足够残忍才能赢得花哨,无非都是在漫天要价,陪玩?无非就是这样。规则,对于资源的掠夺止步于某处?怕是难以尽兴,贪婪永远得不到满足。缺乏平等性的世界主体只有一个:而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特别,不如让占有资源成为挖掘价值的一种手段,一旦物尽其用就弃用,因为新生事物唯独足够新奇,那才叫有料。众生愚昧而你清明,自我保护的唯一方式是:千万别再惦记你期望的人道,切记。请打开帷幕。2021-02-23 es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