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到天外的亮光,时辰未满五点,我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被一个喷嚏惊醒了。桌子在窗前面,我坐在桌子前面,寒气从墙外入侵进来,让我的腿感到冻得发抖。所谓在学校里面能够保证身体状况良好,吃得全身肥膘,回家又肌又寒还感了冒的情况,也不是不容易接受的了。
近日,说近日实在是不合适,不如说近年,但近年又显得太过夸张,但事实便是这样的,近年以来,一直静不下心来。同学给我的新年寄语上便记录了如下这样的话:“祝你新年快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个学期变一个样。”事实便是因为自己过于浮躁,这样说无可厚非。往往会发生经过了深思熟虑后而做的事情依然事后让自己觉得“刚刚发生了啥”之类的现象。当会时刻进入那种非同寻常的境界之后,我时常不能够同时运用好两份思维来调节我自己,并且常常是处于虚无境界的荒诞思维大胜日常的理性思维,事情就在越来越给力的发展下变得更加“刚刚发生了啥”。 我并不排斥这种极端思维在我脑子里的飞速运作,它能带给我一些对于虚无主义者来说十分重要的思想,等等。但是我不能完全克服掉正常的思维,也许我不该克服它。当两种思维似乎慢慢混杂在一起之后,浮躁的意识便出现了,最为明显的事例便是:从此之后,我几乎再也没有顺畅而流利地背完一篇古文。 我应该寻找一个平衡点,在我还没有成为我思维的囚徒之前,但是也许那样也不坏,我本身也不清楚另一些被思维完全掌控的人他们的心境。但是目前我所能够做的也只有前者了,不过我并没有这样深入地考虑后者。后者的考虑大概得等到我达到前者的境界之后才可以进行,而达到前者的证明便是:我可以重新将一篇“反正都看不懂”的古文给流畅通顺地背下来,或者是,重新具有可以欣赏散文与描写片段的能力,至少,不会再收到诸如“一年一个样”的补刀吐槽。 也许思维本身就是一个悖论,我被千万个悖论逐渐包裹,然后在其之中被迫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