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Sunder 2026年1月5日不知道在这首曲子里撼动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自以为释然的东西却听见另一方在曾相同的立场上喊出了旧日相熟的话语,已被我所摒弃的,全权接纳了的。大概是今日仍无峰回路转之势,故而牵挂。句句意象似有所指,Am I wrong to deny myself solace with our demise? 彼时词人正站在我的对立面,他所拒绝正是我所释怀,错与对的问题就又抛回给我自己,the knot between my ears could unravel if I should fear the day so proud to forget. 他的问题是我的答案吗?我的答案是他的问题吗?在声嘶力竭背后是否另有所指呢?成为一个不想成为的人,也许词人的表意就是如此直白,否定今日倔强认定的一切,因为一切都受到阻碍,于是堕落或称随波逐流,repeat the father’s curse and get his fixed aged wise with contempt for the youth he’ll steal till then. 似乎察觉到这里有不能置于同一情景的主题在运作,但结果太近似,silenced quick wherein it could hurt. 太迷惑,也太迷醉,被摄住就是如此这般,轻而易举如同诅咒缠身。是否这里仍有遗留未解的情结作祟?我仍不能析出一切而不得不尝试析出一切。浮现之景仍是千年王国的影象,流沙般融解的乌洛和阿加特,穆齐尔弥留之际如何思索这一切?如他所言,这一切不可实现,不可成立,他推翻孪生的存在推翻阿加特的正当性于是就还原了她的独立还原了人的独立,茕茕孑立之物成为事实而非痛苦。“我从未相遇的是我自己,那脸贴在我意志的暗面”,决绝背后,被他者的迹象所触动,即便发起的缘由如此不同,那现象却如陷阱,命定般必须坠入这井底,而这坠入也完全是我们的自愿,在我们终于借他人的纾解察觉到时。仍在the day we forget的处境里从未远去,the day we reject, the day we admit. 情绪可以销声匿迹可以无所作为,但压抑的事实不会改变,I could meet you halfway between us and our disarray. 我们的悲哀源自于我们仍未找到我们的解,我们从未找到我们的解,在现实中受创无数后就放弃了答案就在幻象中,在千年王国的信仰里,信仰不存在于现实,但恐怕我们仍需要仰仗那幻象而存活于世,这是我们的残疾,也是我们的救赎。当我们仰头长啸,带着极度的痛苦或极度的幸福,深刻地携带着无比虚假的寄托,这既是释放也是连结,意味着我们正与意志暗面的影象紧拥,在无人知晓的投射阴影里,在遗世独立的情结与执念中,我们在捏造的镜像中终于看到了我们自己。意识到这一切后又放下了这首循环无数的曲子,识别到了错位和误会,也识别到了正解,于是声嘶力竭处仿佛变成了埋怨,愧疚化作心弦微颤的遗憾,终究不是我所求。但不否认旋律抓人与表达到位,这烟花仍然在冷月下绽放。更契合的情结恐怕又回到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庸常而典型的叙事之后是任何触动表象背后的共鸣,super paradise I held on to but I settle for a ghost I never knew. 副歌的对话也终于从对客体对象转向了对自己,过桥的my body’s looking wrong都在指出那识别到割离后的脱离,既是躯体表象的湮灭,也是意志纯粹的提炼,而一切都无比正确,一切都是为了情结与执念的不受损,或者说,一切都是为了不渎神,所以宁肯一切焚毁,在焚毁中参拜,仍能抓紧ghost的阿里阿德涅之线,在再也不受任何阻挠的虚空之境里,一步一步走向迷宫深处的答案。“没有月光照耀的日子,一切也都清晰得不见云雾,仿佛行走在杳无人烟的真空里”。一直在真空里徘徊,几乎习以为常,愚钝也总是携有萦绕周身的钝痛,而今我也终于意识到要重新振翅,在这条清晰的小径上往千年王国翱翔。2026-01-05 essay
线 2023年5月31日清醒的觉知非常有限,自洽在于自身的适用与闭环,从开放世界的角度来看,必定漏洞百出瑕疵连连,唯独处于完全自控不受外界干扰的情况下,某一觉知的运行才在实现中合理,一旦尝试向未知外界敞开通行的大门,任何质疑和否决都可能轻而易举地击溃它。自洽的觉知只在不受冲突困惑与恶意忧扰的内倾环境中才具有它的价值和意义,一切觉知背后的限定和易碎在于:它只可成为一幅既定场景下昙花一现的画,任何角度的风雨惊雷都可能折损摧毁掉它。但它不可或缺,实现意义。剧本令不同的人在时空中因同时被打动而有交集,精神联结展开必不可少的一步,很多故事都是这样展开的,分享一个故事,听过的故事,看过的故事,对方的故事,自己的故事,无论是否在自身身上发生过,但它恰好触发了某个开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沉迷其中,沉迷于一种情结,超出了个人经历的限制,冥冥中的某种共性,荣格提出的原型或自性,原型形式的力量大于个体内容本身,但个体注入新的属于自己完全个人化的含义,宏观与宏观以外的动人便重叠在一起,形成惊人的力量,为某种“体验”而活,为某种“体验”而死,为某种“体验”翘首以盼,永恒显现于瞬时,相对无垠而尽显短暂的意识给经验赋上人为的意义。在一个正向反馈的环境中,一个个体向另一个分享所受触动的动人之物,另一个体同样受到感染,共享同一种体验或从中发掘衍生出全新的体悟,即便二者完全不重合,目睹过神迹就已然生成了形式的力量,越主动让烙印深刻,越让对方成为神的代言,联结发起于象征,鲜活精神源源不断的养料。经典场景有如la la land的Seb向Mia分享Jazz的片段,这仍不能使Mia理解Jazz的风情,但却带给她因对方而起的另一种对Jazz的理解,朴素的暧昧因神迹升华,实现了爱情。但这个例子只是最寡淡的一隅,即便它已经暗示了神迹之风掠过的小小一寸所显露的痕迹。我想人类都有一套推动自己运行的底层逻辑链,被触发的部分在大脑里闪光,正是闪光的部分让人做出抉择,它取决于先天的天赋,也取决于后天的经过。最初缺乏这种概念的时刻,如同绝大多数人都有过的虚无体验一样,又如同其中部分人的举动一样,在反感教条而不断打破惯例的行为中运行开放性,做过种种由无数可能推论导出答案的尝试,在无数动态不同的虚拟人物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但这话尽显狂妄:并非在集体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而是在自己身上不断看到集体的影子。舍己为人,利己,利他,以暴制暴,事不关己,积极参与,循规蹈矩,遵守教条,所有由自己有限的推论能企及的尝试都在没有衔接的时间段无缝衔接过。但最终没能确定下最优先于自身生存的行为规范,在丰沛的经历体验后意识到它无法说服我,过于简单粗暴的体验是抽离的,它让人感觉身处一种身在心不在的寄生,寄生于一片充满纷争却与“我”毫无关联的土地,所需求的是以“我”之眼去看到,以“我”之耳去听到,以“我”之心去感到。人总是只能从自己的眼里去看到,即便身处在一个海纳百川的集体原型中,仍是个性决定了人是人,在无限的共通外认识到自己是谁。在集体的无垠中实现个体分明短暂却意义非凡的永恒。这也使得在无限个体上复现重演的集体共同经历变得永恒,个人的永恒,以个体之眼所能触及的唯一永恒。苹果在果盆里被看到,归还,拣选,尝试后,终于再一次拿起,所谓坚守基于曾自以为不羁的取舍和尝试,才得以发现蒙蔽自己双眼进而自诩可能性合集的愚昧。最终所做,也无非是回归,即便无论是表层还是底层的性状改变,遵守的规则仅仅是用自己的眼去看到,成为唯一可以说服我的根据。与应激的末日抗争相对的另一种如何是:绝不屈从于任何所谓“现实”的末日背景(少年神的奇幻漂流),任何纷争战火涉及到私人部分触犯到自我疆土的底线与边界,都会在警报拉响后被规避。一个末日,不属于我,既非末日狂徒的优胜者,也绝不可能向它屈服。于一些人而言生命激情在于征服,于一些人而言生活乐趣在于抗衡,但那不是他们的期望;外界的硝烟作用于“我”,却不会让“我”的世界被侵蚀,即便在压抑中视野会倾覆,哪怕面对一片虚无,也不会退而求其次变成废墟的奴隶,响应废墟的号召。游离者唯独活在自己建设的城邦,自己建构的城堡,所有限制项都被摒弃在外,这难道是一种懦弱的消极抵抗?只因城邦的底色不愿渗透进任何瑕疵,末日的衰败无法吸引,无法引导,亦无法动摇,独属于“我”的心之所向。适者生存法则导出的灭亡不是下下签,坚毅背后不再考虑为纯粹生存而生存。唯一苦恼的只有因炮火连天的震耳欲聋而失聪导致的迷失,唯一启明的是在僵滞之境中回复开启心灵之门的钥匙:睁开因枪林炮火的强光而致盲的眼,去重新看到,没有任何事物能将觉悟者引入阴谋与歧途。极乐净土只实现纯粹而繁花锦簇的城邦,身处不朽,每一步都绽放出无尽的繁盛。只要目视城堡,城堡就不会消陨,只要城堡永不消陨,我亦永远栖居其中。2023-05-31 essay
醒 2023年3月26日悲剧的源头是全身心投入与你沉浸生活而参与者的自身又总是自然而然因疏忽而缺席(人总是无法看到它自己),于是在场者只剩下你,鲜活跃动又呼应了那么多重叠的唤起让我错把你当作我世界中唯一“真实”的“恒在”,如同看到我自己,这想法建设起来的瞬间就决定宿主要被拽入寄生的梦中。而这“恒在”变型,远走高飞,粉碎成灰,梦却仍未醒来。那么多年我向远亲近邻纷纷发起邀请遥远地驻守这一破碎不堪残缺欲坠的魇,在魇的基础上创造那么零星半点的甜,还不忘记祭拜神像。内里呼之欲出的理想撞裂了隔断的玻璃,出于理智还是放下理智都仍然存疑,一丝两丝吐息从裂痕中挤出,仿佛假寐的幻梦就要苏醒了,一个跨度十余年的梦,神像占据了很长的假寐轨道,叛教后自诩流浪骑士的那位逐渐成为流浪乞儿,总是有那么一些时刻他从假寐里醒来了,就像现在一样,处于惺忪睡意中懵懂地呆滞,十余年亦似弹指一挥间,就如同一觉醒来后意志总能轻而易举迅速找回前夜寝前的时间相连,什么又一次抓住机会忽然唤醒了他,甚至让他不至再贪恋那为一遍遍温习震慑与切肤之痛而反复沉睡过去的梦魇,也许是因为意象姗姗来迟浮现眼前,也许是因为今天沉溺于荆棘遍布“圣地”的自戕背后隐因才揭晓谜底,也许也多亏那么多疲惫厌倦的暗指做过铺垫,横跨,一次从醒迈向魇,一次从魇迈向醒,它们同样义不容辞当仁不让,同样英勇奋进义无反顾,生命便隔断于两极:而这仅仅意味着寤寐的切换,自然而然,寐时的成果与经验,亦分毫不差地吸收入寤的时空中,那仅仅意味着:醒。冲突时刻,醒对抗所有欲将意识再拽入虚渺幻境的冲击,因醒的冲击最强烈。醒能碾碎所有魇覆盖的痛,魇却永远无法依靠幻境克服醒的缺席,那偶发的糖还是出自披上魇的假皮的(注定要不断尝试)突破抑制而发作的醒;魇的迫切也来自于对醒的渴望,作为一种无法实现醒之余凄凉地发挥迷幻作用的镇痛剂。因为醒,唯有醒,才足以企及最强力的刺激与最径直的真实。唤醒一位熟悉的神明,符合既有的轨迹,最得心应手自如潇洒的神明,人的性状在集体中就是这般定型的(在人即所有神明,所有神明即人的前提下):关乎于最初被最强烈刺激过的真实,在如梭岁月里成为表里一致奏响的亘古的颂辞或挽歌。特定神明的意志是你生命的栖居处。复苏的序章以充满仪式感的总结祝词收尾,烈焰烧毁帷幕:生命天命是介质,专至践行融解于肉身的神明是生命驶向彼端的唯一归宿。意气风发,雷厉风行,都是为了实现那径直企及内核的野望,触及生命彼端的真谛恰在于:你不需要擅长它,只需要将所有真实又热忱的热爱都投注进生活之中。2023-03-26 essay
阅读随笔 只假作先进地代入某一不涉及自身利益的部分去展示出来,究其根源是为了更好地谋求自身踩人一头的威严与福利罢了。只有动物才会以自身为载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地去跪伏膜拜乃至争夺这种可笑又无谓的权力,不断应用那些维护强权制的缺乏理性的借口的动物们体内都隐藏着尚未露出獠牙的纳粹,每一个时代都可能出现希特勒。或许过分真诚地对着对方去称赞一个个体的美丽或肯定某一个体自满的自我物化与物化对方本身就是一种推波助澜般的错误,就像这种美丽的本质是与人无关的,同时它也与己无关。这种对美丽的肯定从不应该有机会去参与于人际关系之间,唯一合理的存在形式是被一个不在局内的旁观者旁观,各自享受那种观赏着投射他人身上的自我去满足自身的自恋需求。请务必不要认为这种认可便代表着愿意相处,相处的质量永远取决于共同推进的质量,认可只能决定自恋取决的独处的质量。至少我是无法忍受那种打着联结名号共处一室实际上却是在各自独处的关系模版的。想来这也就是那种源于自恋的爱慕从来不会影响我对一个人的判断、主动的相处姿态的原因。用自恋去影响他人本质是很糟糕的事情,往往并非出现在表达者身上,而是出现在接收者身上:他们往往接收到他人对自身特质精准确切唯美甜蜜的描绘与认同后,便被自我蒙蔽一般地产生了亲密,而这种越界的亲密本质其实就是虚假的,只是为了谋求更多的自身福利而诞生的,打着爱意的旗号对对方进行隐蔽的剥削,乃至在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下要求巩固自身高高在上的权威和力量,他们搞错了爱真正的本质,他们想要的是被贡献,大胆地索要着另一种后天形式与意义上的无私的母亲的贡献与爱,勉强地回馈少量的自以为是自身没有损失的爱却永远做不到真正的平等,就像没有断奶的母子关系之间必然是永不平等的。他们以爱为名进行那种对后天母亲的绑架,无论是坦率直白地呼叫对方为“母亲”还是自愿且乐于身处“父亲”或是其他主导者的地位时,模型都对应着那种畸形母婴关系的还原,但母婴的寄生是为了维护物种的延续与生养,而这种剥削表现在已然成人的巨婴身上时,后天母亲不仅满足着他们贪得无厌的一切欲望,也要满足着他们自觉为母亲世界中心的王者尊严,概括之下的表现大抵为:一边视对方为可以供自己无条件不断剥削的母亲,一边又自得自满于对方顺从地称呼自己为主人。从而演变出一种诡异的逻辑自洽,除非你处处服从我取悦我成为我的后天母亲,否则我便剥夺你继续唤我为父亲为主人的权利——这种畸形的变体之一就如弗洛伊德与荣格之间的关系一般,前者永远自负自傲以王者自居,在不断喝令对方取悦自己的情况下,关系里却永远不会有平等的可能性,表现为一种暴政:一旦不符合自身对他人的剥削预期,便从得不到满足的巨婴形象化身为裁决与审判的王者,将对方打上永世不可翻身的烙印,把对方永久驱逐出自以为划分出的那块神圣领土。在这一刻,他愚昧无知地坚信自己是有那一高贵裁决权的人了,在自己意淫得出的小王国里掌控对他人的生杀大权并且滑稽地表现到了现实之中,这种建立于我高你一层的决裂形式本身就荒唐:因为你不服从我,所以我驱逐你。而一个未断奶未独立未清晰审视过自身在世界上的定位的人永远是意识不到这种行为的荒诞感源自何处的,他们坚信自己是唯一的上帝,搞不清楚课题分离,还是不断尝试把自身意志强加于人,并且坚信所有失败都是源于他人该受那千刀万剐的反抗。所以阿德勒逝世之时,弗洛伊德那一反威严常态表现出的极度低龄化拍手称快的儿童行为,原因无非也就根植于此:他竟然始终没有完成过“自身”与“世界”的分离,以至于对一切忤逆“自身”的客观存在所遭受到的所谓“罪责”都坚信为是一种应得的报应与天谴。2021-10-08 essay
弗荣过期毒糖 结合几天前公众号看到的文章这一段落食用:“在剖析躯体性自恋者的手段时,有必要说明其与性上瘾的异同之处。性上瘾的特征是强迫性行为,即成瘾者不会因为意识到这点或逐渐加深的负面影响而放弃。性行为的主要功能是规避通常源于未解决创伤的不适感。通过沉迷在仪式化的幻想性场景中,性成瘾者绕开了创伤所造成的痛苦。性成瘾者陷入了这种快感和满足模式,形成了病理性的依赖,他们会越来越冷漠、遮遮掩掩,无视这种行为对自身和他人造成的影响。随着心理痛苦和有害羞耻感的加剧,自恋的姿态成为成瘾者的防御性盾牌。尽管成瘾的发展性本质会带来更高水平的羞耻感,触发原始心理防御机制,导致道德感恶化和自恋特质,但是性成瘾和恶性自恋不可混为一谈。”可以说例子不仅在于性成瘾,只是往往性是最直接的绕开手段。一旦想借助什么去绕开不适感,快感成瘾是最直接不费力气的绕开手段。而性瘾是最懒惰的一种表达之一,也会成为最常见的之一,性瘾往往伴随着洗脑:某种虚假绑定的权欲,高高在上的物化,或者情愿借被物化依附物化方的强者,本质想从所谓“无力感”/“孤独感”/“虚弱感”/“丧失真实感“中抽离出来。而成瘾最可怕之处就在于“上瘾的特征是强迫性行为,即成瘾者不会因为意识到这点或逐渐加深的负面影响而放弃”,正如瘾被病字旁包裹起来。结合昨夜听闻FJ通讯集里的那个事例,三四岁期间目睹兄长被父亲掌掴臀部而受到第一次创伤的女孩,产生了长期无法自拔的强迫性肛欲自慰行为,F的解释依然很粗暴,粗暴得让人不适,他说掌掴的行为让她回想起了肛欲期的快感。而这种简单粗暴的定论无形间反而是对患者刻薄的打压,那种轻视与冷漠,绝不设身处地地为患者着想,在我听到案例的第一时间,我注意到的是精神性的创伤,是一种因无法抗拒安全感的流失而被迫剥夺了直接体验的真实感,为了与世界进行有效的连接,即为了再次保持类似于爱于安全感之类赖以生存的精神或情感性需求时,通过性成瘾(以高度快感为手段而迅速高效吸引所有注意力)的错觉去抵制那种瘾缺失安全感而变得难以接受的带来创伤感的现状。人总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即便知道这是错误的漏洞百出的,在找到避免如此巨大创伤感之前的自愈途径前是难以脱离这种直接成瘾的手段的,甚至即便找到了,也会因为长期成瘾的惯性产生难以割裂的依赖性,依然难以戒断,拖沓的时间越久,戒断的难度越高,但是往往因为找不到正确的处理措施,注定要以成瘾的形式去拖沓,因为对已成为创伤程度的患者来说,这种可怖的创伤感是难以忍受且致命的。Jung的前期确实像个傻瓜,他明明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依然跟着Freud跑,他的成瘾与自我蒙蔽的措施是效忠,把他看成是英雄,正如写下过的文字篇幅里概括着这种长期性的成瘾带来了注定毁灭性的冲突:“在他的梦中他梦到了他的英雄他跟随过的,我都想用爱人去形容。他宁愿杀死自己也不愿英雄死去,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弗洛伊德是英雄的形象是打动号召过他的时代精神,从情理上都说服了他,成为他依附过的想要依恋的,直到他发现他的王子他的英雄根本无法理解他的话题,他感受到的、觉得矛盾的、想要关注的都被否决了,如此的尝试可想而知他已经做了无数次,最后他用一封信去决裂了。在他的梦中他杀死了西格弗雷德,他没有指责对方为什么不听取自己的发言,没有质问对方为什么不照顾自己的感受,他选择了最绝对的独立:不要求对方负责而是由自己行动去杀死那个英雄的意象,让自己顶替信仰的神明以此脱离注定只能不断失去自我的困境。”而人无法背离自己的本心,根本的体验与困惑,F的粗暴可能与个人从不透露的情结有着根本的联系,出于尊重不去猜测此人与母亲或者无比强调的可以概括一切的性欲之间千丝万缕联系的可能性,不去指出他想借粗暴的定论巩固自己王的地位,不去指出他对那种顶端优越的极致向往,他自缚的茧没有让他醒悟,而他越来越困惑却坚持自己没有过错,在顺理成章的自我醒悟之前也绝不会去自省,我有理由这样猜想:他恐惧那种颠覆与失败带来他最为恐惧而想要避免的无能感,弗洛姆比我更详细地概括过他的局限性。Jung随后而至长达一年的精神崩溃是注定的,他不仅是勇敢并且是不得不直面那种矛盾与冲突:如果他放弃自己的直接体验他就会成为疯子,但是良好的长期的理论素养让他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地自我蒙蔽放弃想法,再加上他没有可以直接助力而成瘾或者放弃的情结,他是被迫在此处决裂的,被迫在找到安全落脚点之前就先开始痛苦漫长的戒断,处于没有方向与指南的漫长的自我折磨期,最惊人之处是他的意志力,他在无边无际不知将持续多久的黑暗里探索,终于坚持到了天明。我但愿自己有他这样坚强就好了,某种意义上而言也许他有着比我更强的爱生性的求生欲望。2021-08-14 essay
机智独行的群居动物:我渴望更丰富的探索 豆瓣天桥观察日记的话题下,一圈圈看着。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大俗人,爱那车来车往,两旁绿化,再靠外是一幢幢连绵起伏的高楼大厦,红绿灯交替,橙黄色路灯亮起,结束一日忙碌后人们纷纷回归或自由支配这宝贵的余暇,繁华之夜景,人烟气,霓虹灯,川流不息的动态景观,车流密集而按序行驶。在层峦叠嶂的山野里巧妙建立起融于其间的高楼,不谦逊的自大不合时宜地升起,骄傲地感到文明驯化了自然:似紧密连接生来就属于这里。交通与商务都在此处井然有序地运行着,行人通过相邻的街道进入商贸区域或从中出来搭上路边临停的车,七点左右天色方暗之时,正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时刻,那时人们都聚在一起,在此刻难得可贵地意识到作为人类的群居性,在人流中穿梭,不发一言一语就能感到融入于这个集体,不需要面临任何冲突与矛盾地意识到我们是一体的,不需要受到“他人即是地狱”的困扰,每一个动态穿梭的人都是和谐巧妙的背景板,在这动态移动穿行的人群中我找到了那种家一般的归属感觉。家乡险恶而陡峭的自然地貌养育我仍保留着那种不安分的野性,城市的建立却驯化了我,让我融入那种文明的本能,并且自发地为此而骄傲。我怀念年幼时的家在顶楼,我向窗外眺望,看到的是更高的楼,有时有人悬挂楼外清洗或装修,我看得到邻近家边外壁装潢着古旧浮雕图腾的省图书馆,那种我尚未接触过的文明的神秘气息吸引着我,上学路上我时常与发小在此间的小路中来回穿梭;我也爱后面搬往外公家,学院的居民楼,现在看来已是老旧的待拆迁矮楼,家里的布置有一股现代又仿古,都市又怀旧的气息,漆红漆的哥特式风格沙发,缀满玻璃球华丽的圆底挂灯,抽象错觉菱形排布的壁纸与墙面,外公极度完美主义的收纳,秩序随处可见,整齐摞起摆满一墙的京剧DV,折成等边三角收进钱包里的一元纸币,大小不同却能整齐归一放在桌边或抽屉里的盒子,每个盒子里各司其职装着该装的东西,外公从不会找不到任何东西,没有犯过任何错误,正如他手术操刀一生没有出过任何事故,外公一生廉洁,不收任何病人报恩的私礼,唯独收过一位的一瓶茅台,对酒颇有研究的外公一眼便从外行无法察觉到的包装瑕疵上判断出了酒的真伪。它被收在家里衣柜顶上的柜子里,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打开过。家后面的小路通往学院,我时常绕路从这边走到外面去,学院安静,清新,大树成荫,实验室的楼排布在路旁,还有食堂,从这里经过心情总是惬意的,医学研究的神圣氛围总是满溢,而穿过学院大门的对面就正对着医院。而家出来相反的那个方向不用走几步便是我的初中,侧面是连成一片的超市,商场,饭馆,酒店,没有深入探索过的其他小区和它们内部的世界。我忽然察觉到昔日生活里全部的惬意和舒服,我的生活暂时框定在了这小小一片家的领域中,在这里我茁壮成长,我耳濡目染到很多良好家风,那种秩序,清廉,正直,和睦,文雅,幽默都给我带来了无法磨灭的强烈印象,在这一片有限的活动区域中,我受到了良好的也依然并不长久的教化,可它给我期许的幸福点出了相应的方向,我渴望以这般文明的教化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去从事于我热爱的职业,去投身于我的爱好与理想,我从未想停留在某一片安定区内,我所能记起自己最早的记忆就是,在拉紧了窗帘漆黑的卧室里,我的母亲把我抱在怀里哄我睡觉,透过窗帘布我看到来自外界的一点点微光和轮廓,与此同时我察觉到自己精力充沛并渴望挣脱下来四处探索。我想人类最初也许就是被文明驯化并打动了的小兽,收敛起了不开化的野蛮嘴脸的鬣狗,保留了那些不安分的本性,注定要在符合这文明标准的需求中得到那充分的进化。自然与我的习性相违,我仍有那种不安定的野性;安定与我的本性相违,我也仍从中成长受益;地势奠基了我不安定的野性本性,成长引发了我自发倾慕文明的习性,我想我唯一渴求的生活形态就是不安分的,探索的,投入的,精力饱满丰沛的,创造的,以我最初受到的那些良好教养去深入这个世界的,我确信我的安定区就是我那不断扩展的边界。2021-07-19 essay
A Moment of Madness 完美地契合Fromm带给过我的惊人触感:他柔软细腻热烈激进,甜蜜得不可方物。他的理论熠熠生辉充满人道主义的光辉,斯宾诺莎和罗曼罗兰重合在精神分析外壳之下甜蜜深刻的永恒内核,飞蛾扑火的壮阔和深思熟虑后唯有以卵击石的无路可退,无比疯狂近乎自毁的神性带来张力十足的令人无法动弹的震慑感,我曾为之惊诧泪流直至彻夜难眠。如此完美却仍失败的游说,勃然大怒却仍像理想主义者一般想挽救他人虚渺的爱生本能,做着没有效益的无用功,我是个叛徒,配不上他的光明与荣耀,令他蒙羞的叛国的臣子,喂不熟的狗,离他的王国远去—-无法扶持他的登基与统治,唯一适于人类长存的爱生信条之地位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他何处来的勇气去应对那无比消极而丧失希望的现状?高风险的尝试,他无畏地应用,以身作则,我却懦弱地临阵脱逃了。向他下跪过,臣服他,做他的信徒,赞誉他,像基督,像上帝,还能是什么?爱人,想望着他的发丝,想象他打开了他城堡的大门,迎接我。我却做不到,我畏惧既像个懦夫又像个勇士:我来自阴影覆盖的地域,这里不属于我。我的劣根性让你失望了吗。「品鑒人文活力, 觀光自然品性, 飽富創造精神, 與保守派和達達派都格格不入的, 認同卻不屬於理性者的愛生陣營的, 孤立而不忌諱地參與人類群居活動的戀屍癖活死人. 」即便从未有过明确希望,他却从未对光明丧失信心,以肉体凡胎为太阳,用力地散发光芒,拼了命地想刺激人们的视觉神经。了解信服却不忠实于他的我,认识到不可赦免却不愿修正的过失,我值得被原谅吗。让我背负着这沉重的罪孽吧,这爱意深厚久久萦绕,难以消逝。我的余生同时承载着与他相关的最刻骨铭心的爱情和最根深蒂固的背叛,至死也在缅怀,至死也会忏悔,没有任何负罪感,仅仅出于对单箭头的爱情的忠诚,才向我不忠的背叛致以毫无必要的诚挚歉意。让我升华的自我物化,与他无关,将永远残留灵魂深处的旧条约让我因这种邪淫倔强的占有行为始终感到罪恶。阿尼玛与阿尼姆斯交合处,我们管它叫做阴影。2021-03-18 essay
审判 那经久不息的愤怒,在波澜不惊的内里风起云涌,轻易熄灭的欲望与凉薄的背叛,早该学会信手拈来地通通接受。冲突与摇摆不定的意念与感受朝我揭示强烈向往反叛精神的本质:无非是无法调解的资源意识与平等关系的渴望—-以一种博爱与利己对抗,对抗利己:一种下意识的占有和独断,关怀不是出于平等而是出于欲望,渴望沉浸于虚假幻象,以自己去同化世界而非让世界同化自己,自作主张当一位横行奡桀的君王,沉迷于那种征服的欲望,在无限夸大的幻觉里主动地迷失,因被扯下了障眼的遮羞布感到被冒犯直至火冒三丈。他们说:那可是我的衣裳,就像在强调事件的合理性一样。多么常见,于是它合理,合理的资源互换,合理的自我思想,合理的独立意识,合理的占有与依附,掠夺与入侵。失去创造力的根基,仅剩虚妄浮于表象,满足于效率低下的自我感动,煽情地抒发着欲望,还要求我摇尾乞怜地求欢或是配合,向世俗屈服。但每当我想起共识共情共体的孪生概念我又变得柔软,变得再次向往投入真正的羁绊,就像还有一线生机,舍不得放弃那种微薄的可能性,宁愿不断尝试,验证,在头破血流中一遍遍地自我包扎。那种愤怒与这种柔软无限地冲突,有的时候我看到了光,更多时候都是无边的黑暗,但像凯恩的绝笔中留下的遗言,她说:不要忘记。我绝不妥协于世,我终于开始思索究竟要不要铭记。把那没有稳定性的向外求索的不可捉摸的柔软彻底摘除,以最本质的形象去对抗这个世界:愤怒的颜色是我蕴藏心底的根基,它过于浓烈地汇集于此,浓稠的暗红像一片漆黑,呼啸肆虐着深不见底。掩饰愤怒,只需要保持着嬉笑与不正经,人们称其为玩世不恭的个性:选择与这整个世界孤立,正如世界孤立着彼此的每一个异己,最深刻的孤独正是对深刻人道的最终遗弃。判决令几乎要脱口而出:吊死天使长。因为我们抽到的未来牌是,狮头一般在血红日照下预示着不详征兆的女性酋长,strength back,愤怒才永恒。蝴蝶?虚假的蛾子化了精妙的妆,终究是扑火而亡,成了觉醒路途上的美艳陪葬。足够残忍才能赢得花哨,无非都是在漫天要价,陪玩?无非就是这样。规则,对于资源的掠夺止步于某处?怕是难以尽兴,贪婪永远得不到满足。缺乏平等性的世界主体只有一个:而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特别,不如让占有资源成为挖掘价值的一种手段,一旦物尽其用就弃用,因为新生事物唯独足够新奇,那才叫有料。众生愚昧而你清明,自我保护的唯一方式是:千万别再惦记你期望的人道,切记。请打开帷幕。2021-02-23 essay
梦境记录(2) 意外中好梦中断,现在开始考验我的承受能力。连着三天做噩梦,去年最后一天凌晨惊醒梦到在手账上归纳总结某个要素,左边写A右边写B,然后写着发现得先A再B同时又要先B再A,但是梦里面居然智商觉醒了觉得这是个逻辑悖论,绕不出结果然后天崩地裂。也许因为读弗洛姆的缘故不知如何联系上了读的上一本的内容又联系到远古的“是又不是”的折磨回忆,我说因为异延所以是又不是对吗,对方说,不是。哦。指不定谁愚昧,听众不理解而讲不清楚的人也不一定对。第二天梦到精神病按着人疯狂输出,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被唐僧念经念醒,睁眼又是凌晨。潜意识开始给我加大挑战难度估计也意识到是我已经在梦境里克服了丧尸恐惧甚至可以跟他打得有来有回就算三负两胜也没让对方北伐顺利,得了天下的还是侥幸活到最后或者说大梦初醒的司马懿。司马懿是鬣狗因为他是机会主义,而我是司马懿因为我只是侥幸。也没什么不妥,务其实获益争虚名殚弊,结果不坏质量又耐我如何?不深思严重后果的未来罢了,试图侥幸中摆脱悲剧属性。这又会是因为什么,因为看弗洛姆新书加上对恋尸癖的那本研究充满了好奇,加上他说希特勒不是病态人格说不定有固定因果每个特定时期都能产出一个希特勒,加上他说自由天性与可能存在的服从天性。满篇gczy的香味,文化与劳动贯穿,辩证性想法贯穿:文化作用于人类人类反作用于文化。狠批涂尔干,爆吹马克思,忽然当年涂尔干给我带来的那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就被另一位大拿彻头彻尾否定了,啊原来是这样,我想,这样就解决了矛盾的根源,不能从老大的全心理因素考虑,也不能从迪尔凯姆的全社会因素考虑,结合考虑是必然的。这很辩证,引起舒适,令人心服口服,又像充满道理的诡辩,忽然我开始害怕了,更严重的飘忽感让我不知所措,辩证本身让我恐惧,它本质是否定,否定这个又否定那个然后像模像样地说“所以我们折中”。那种远古思想又在困扰我了就是是也不是有又没有……无法敲定的感觉。也许是我受到一些先入为主的记忆影响,也许这只是他们最合宜的表达方式,其他人不会像我一样计较这一点清奇的矛盾意识,弗洛姆把道与宗教也联系了起来,他中立客观地陈述却不发表意见,而我想知道他对此所持的态度究竟是yes还是no。人本主义伪善的外观表皮被人蒙上了温情的色彩,在弗洛姆的这里我却感到无比冰冷的刻薄。现有的已有的他毫不避讳,即便通俗常带有负面色彩的词汇他也一并采用(就像我毫不避讳地惯用老大的自恋概念被各种朋友们一脸嫌弃地直接视作水仙花),本质根源是一致的,他就丝毫不在意歧视或偏见。而在这个社会风气下成长的人们很难立即更改这一点,即便知道他的重点与本意。理解并支持的过程缓慢,大概就像要扒下一层皮。今天的梦关于爱人,睡前记得模模糊糊地还在作一首情诗:我亲爱的/如果我有欲望/我会对你说:/“让我们做爱吧!”/可是我没有/于是怀着现有的满腔感情/我用我是如此爱你去概括/这世界怀有才能的创造者如此之多/色彩斑斓目不暇接/我向你表白/路径连通得以欣赏一个人的创造并不简单/而与此同时你激发了我的全部潜力/接受我的告白的标准也同样简单/若我也符合如此而言的你的需求。第一个梦里的恋人消失了很久,在我即将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忽然重新出现了,大概是做着造核弹之类的高级保密工作,而他多日前发给我的消息因为信号接收今日忽然让我收到:喔原来他对我没有过敷衍,甜蜜如此甜蜜,他还是笑着温和地笑着保持着幽默,戏称高中自己顶多算一位武侯,这个时候我想起来我的爱人他说他始终是一个女孩,这个秘密只有我们知道,我看着他这感觉并不冲突,充满少年气的女孩,我想着你知道我会如何珍惜你吗。而后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马上变卦,四舍五入这次彻底再见吧情情爱爱的都离谱。醒来一次,还记得他温温和和说话的样子,即便我们如此亲近一见如故,支持着对方的事业但是并不一定有相交的可能。进入第二个梦,还是爱人,在上一个梦的基础上,这回爱人出现了一些改变,这一位也是本质是女孩,他更冷漠,更自私,以自己为中心出发,但奈何我产生过感情,不吵不闹我提出结束,随后对方大吵大闹说我一点小风波就想断交,我反提出并不是一点小风波只是不想再产生风波,随后对方又提出“就你要求多我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你”。远古记忆重演,在此场景里我依然动弹不得被完全压制,啊这,不干脆的要吵干脆的也要吵,而这位的个性完全对上了疏离型回避依恋的模版,加上完全不考虑外界独立于自己存在的严重边界模糊,今天得到了满足就高兴,第二天得不到满足就骂烂你的祖宗十八代。自己没有任何压力与负担,第一天爱你第二天就恨你,没有任何消耗。想起来和老大吵崩盘的荣格,老大从第二天开始和他划清界限,荣格从第二天开始精神崩溃:很久以后用他的话来说,因为那个时候他失去了自己理论的根基。而后他慢慢恢复过来重新建立自己的理论体系,他从未否定老大对自己的重要性,而老大恨了他一辈子,并且对他早一步的逝世感到十分满意,报应。荣格说崩溃是因为失去了理论的根基,理智的感性的中立的角度这句话都是对的,尤其当把一切事物都放在同一平面上去审视的时候,这句话无比正确。我不知道他如何从中解脱,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思想转变,感情强加于身不易改变,而我们很难做到不顾因果彻头彻底的憎恶,尤其是我们曾经所重视的开始与我们为敌时,你想要客观对方完全不遵守客观,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各自抱持自己的不客观,但是理性主义又毫不冲动的我们根本无法做到这种无厘头的果断。也许清醒之际一辈子也无法拥有这种果断,不如弃置不属于我们的情感需求,静默的陪伴?大抵是从不需要的,主题回归到那首情诗上:当我能欣赏你的创造而你又如此擅长激发我的全部潜力——再加上最甜不过的阿德勒最令人诟病的一点:不要对外界抱有期待,你仅可以勇敢,但是不应该要求规划对方的行为,也就是说,无论对方做出任何行为都是合理的。他甜而注定了如此之下只能被不断伤害直到成为幸运的那一天,他甜我过往如此希望保护他保全他让他不受无谓的伤害,他那么甜而我今天终于意识到“与我何干”?保护美好事物是非病态人类的本能,尤其是我从不应有夸大这种本能的倾向:环境的重负曾让我盲目地担起这个担子话又说回来“与我何干”?每个人的生生死死都在不断发生而管闲事地插手奢侈地拯救某一个人——他的价值值得这一份奢侈吗?如果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评判标准那我的标准就是在满足那份情诗的前提下,如果我愿意。背叛常见而变化更常见,你如何奢求今日不背叛的明日不改变?情感放置不下清醒又不容我胡乱解答:也许唯一能做的就是正视你真正的需求,当把重心都放置在需求之上时,那打击带来的覆灭感就会随着时光流逝缓慢地隐而不见。2021-01-02 essay
梦境记录(1) 梦到学生年代打开王后雄,里面藏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被迫换座位死命不从,老师冤枉了我但我很酷一点也不care。好朋友是后桌,呆呆带学霸是同桌,软软是前桌,还原了现实的镜像座位。好朋友送了我一个奇怪的文具盒笔帽套在文具盒上,我捡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大笔帽套在圆珠笔上。第一次醒之前还梦到被化妆后的女初中生戏耍感情,穿上校服就像xxx事后翻脸不认人,后面为啥梦到坐校车回家被神似蓝蓝路的司机为难……蓝蓝路还把我朋友的手机给锁了,他喀嗒一下在她手机上安了一把锁,然后屏保显示:请72小时后重试。我朋友没了手机,我建议她住我家挺过这艰难的三天。强龙难压地头蛇,在这哥们儿的车上我深深体会到。第二个梦回溯到SH2的三哥追逐场景,Maria会空翻,眼见为实一时把我牛逼坏了,虽然剧情杀不能避免,冲进电梯下了楼,到处都是奇妙丧尸,突进速度贼快,怎么混进去也不知道,终于跑进一家奶茶店听大家伙闲聊猜测谁是真正的丧尸,锁定一个黑帅哥,他一笑獠牙就出来了,他说他是由一个美女转变的,她来了,然后这美女风风火火走进来坐下还在说自己吃得怎么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我经不住诱惑坐了过去,一方面我觉得美女真迷人另一方面我又怕她饿了吃光我。后面美女成了我的女朋友,我也光荣晋升为他们中的一员。结果没一会儿我就被招纳进了吸血鬼组织,听头儿说我女朋友因为吃太多不消化GG了,还来不及伤心就要出任务,搭档两个哥们当我小弟,不知道为什么我引爆了其中一个但我舍不得我觉得他还挺好看的,不合理的剧情杀令人十分困惑。后面我听说很多人都死了,人类和吸血鬼都是,收工后头儿又派了一个任务说让小女孩见那位爆炸了的兄弟的鬼魂,他好像在世时收养了她,听到这个任务我来劲儿了,着手开始准备,这说明哪怕相隔两地无法再重逢的二人也是可以再相见的。结果我还没见到我想见的人,狗就把我踩醒了。我的梦光怪陆离,睡眠是一种犒赏,每一天醒来都可以回味方才结束的历险,每一天醒来都对梦境怀有深刻的印象。但一旦不记录,它就随风飘过了,剩下的惟有一些辉煌磅礴的景象,崩塌的冰川,裂开的大地,血红的夕阳浮在涟漪不断的湖面,天空飘满了飞翔海鸟一般的红色纸风车,它们悬浮着没有掉落,像上世纪一幅印象派画师的画。斜阳照在古旧的木屋上,形似佐罗的骑士给小孩看他丢掉的弹簧球,整个画面一片金黄,日落时分的恬静,两个人的默契在悄无声息的场景中静静蔓延。梦境只是一种手段,我如何留下隐藏此间的强烈情感?文字的力量显得贫瘠,我们只能着眼于描述它产生的瞬间是怎样的:像普鲁斯特的小玛德琳蛋糕。谁教过我们存储记忆的同时一并存储感情?梦境是打开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钥匙,也许我只能只身前往浏览,却不能将所有的感悟都一并留存。2020-12-26 es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