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Somb无关 胆小又怯懦,很快没勇气,以为装若无其事就不算逞强,一手牵索幸福,一手牵索自由,两根丝在冥冥中透明匿去难评断,是我。小心谨慎地四下观望,没一边敢松懈,没一边敢松手,坚硬如石磐却也有温暖成融化巧克力的一叶扁舟想馈赠于你,仍是我。怀抱着礼物不往前也不往后,静止在原地时间却从背心穿过胸口一路奔涌不止,不停息。那霓虹一闪而过从一头跨越到另一头,随着雨息也散去,阳光明媚四季如春,久而久之也忘了一场春雨曾给过一场怎样的生命孕育,从大地深处破土冲出的绿芽长出高高白杨枝丫将我一路托上天际,我身旁的空位始终保留遐想它是属于你的:而你在土里,在水里,在每一平方的空气里,像尘埃起了森林,工蜂篮里采撷的花蜜,谁都抓不住你也看不清你。我任你从指尖空隙中流过,在云端之顶的树屋旁,总觉得这里站着的本应是两个人。后面你抬头又低头,我们错过的不是星辰大海,也不是流网昊空。白云苍狗,沧海桑田,我们仅是一场无缘的擦肩而过,仅因遗失了一眼回眸,哪知就误了无份的终生。凄凉至此从何谈及来世,古琴钟声泛滥在记忆深处永不触及的角落,积了灰终未鼓起勇气擦拭干净,你的笑靥永远烙印在我心中你不会瞭望到的角落,它铺遍我灵魂的所有空隙,而你只是笑着未曾知晓,逐渐我就醉倒在公英花海中沉渊浮漾,胆怯只给了我异想天开的无畏,除此之外我也未敢再向现实迈出一步。而你我之间也就间隔了那一步之遥,未曾猜对一步值万里,一眼值万年。2018-10-09 novel
车祸现场 这场景撕扯着我的记忆:我对你的好是待她的两倍,对你的爱却未及爱她的一半。她是我心头的白月光,我胸口的朱砂痣,当我用目光掠过她的倩影时,就仿佛已被穿透了灵魂,心湖上泛起层层波澜。水波与涟漪相交,一阵阵荡漾,轻摇,她已然占据了我心最纯真,洁净的席位。那年我护送她回家,至多等她在我颊上印上柔情一吻作为致谢;走在车道上只会小心翼翼地张望四周注意车流,却还没学会让她走在我较为安全的内侧;记下她中意喜爱的饮品或是玩具,也只会累积精力打工赚足外快,购置到手,含着窃喜地放入她的抽屉中,她却无从知晓这物什来源何处,阵阵惊喜地四下询问。我装作毫不知情,她也未产生冗杂多余的怀疑。就像一个设好计谋的孩子,为了这一份小小的狡猾得逞而难掩喜色,享受着她的心悦,流连忘返,欣喜若狂。今非昔比,如今我已经人事,措置情事得心应手,知道什么时候为爱人拉开车门,知道什么时候呈上她心怡的礼馈,如何回应她的惊喜心绪,如何撩拨调情,主动地将唇齿间的津液递交过去;以种种绅士得体的细节赚足好感,深谙暗示暧昧与情欲的信号:用冰凉的手指尖力度到位地抚上女人妙曼婀娜的腰肢,用一个如何的眼神与某种的角度回首一瞥,既能保住高贵又能获取所需。在情欲场间来去自如如鱼得水,幸福与快乐却不及往日为她瞻前顾后半秒的冲击与感动。我荡然无存的情感让我的文字匮乏,空洞的意味使我一无所知,于是我沉入海底,睁大了双眼,等待着阑珊灯火,星河万千,空憧憬念想着目不暇接的沉寂美景,祈祷着它能出现在我眼前震慑我的心室,但这世间最假意的需求都不能掩盖我所渴望的枯燥与乏力,在我失去了我最初的爱情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于最初卑劣仪式的愧恨与弥补。那疾驰的身影与释然的争吵随着一声尖锐长啸的刹车重现于眼前,我看着她的躯体在我眼前飞舞起来,血浆与脑浆在空中拉出两道平行冗长的波浪线,翩然起舞如染着我热忱鲜血的黄蝴蝶,洒下猩红耀眼的翅粉飘逸出腥味的香甜与芬芳。她弹性而滑嫩的乳房,柔软而温和的笑意,都在这个瞬间尽数腐烂了。白森森的头骨与骷髅从琼肌下钻出,一点一点涌向地府,乌黑的发丝在熊熊烧灼的火斾中被一把点燃。她在涅火之中没有重生,我毕生的挚爱就此转身走向了虚无。散发着热气的尸体躺在车路的正中央,这位卷发的女孩几乎是扑将进入了红尘滚滚般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从高楼上一跃而下,驰骋的货车使她在半空便四分五裂了。我念着旧事往日,难以回神,甚至注意不到身边人流的叱咄与埋怨。大概是我挡住了来路与去途,陷入旧情的深渊。那轮下的女孩,我深爱她,可仍不可否决,我对她的爱却未及爱她的一半。她是我心头的白月光,我胸口的朱砂痣,当我用目光掠过她的倩影时,早已被穿透灵魂,心湖上泛起阵阵涟漪。那水波相叠,荡漾,轻摇,正如在最初的最初,她就已占据了我心里最纯真的一席之地。2018-08-29 novel
露易丝视角 观察得到他小小的可爱瑕疵,也不会掩盖他的发光处:他是博学的。但是最后的定性仍然只能到朋友。架空文章,灵感带来创造欲,所以用词过度正式或者偏激不能算糟。文字毕竟隽永美好,永远值得人感动。向来不介意与阳光大方的人们结交朋友,他们身上存在着某一种非常有力的吸引,让我能释放自己的快活与年轻,最好在人群中巧妙地插科打诨,避免一些可以避免的单独接触时刻,一些人的个人性格在集体中不失为是一种引人惊讶而可被接纳的特点,深情与真挚要平等给予,过多了就应当保持距离。近来引我沉思的问题是,若只是吸引我为何没有与他缘定三生?当他向我示爱时,为什么我会望而生畏。一直以来追随着的人,直到那一刻还是闪闪发光的,虽然那光芒逐渐喑哑黯淡,最后也熄灭了。我试着想象若仍在我们没有瑕疵的日子里,他向我示爱,取出准备已久的钻戒单膝跪地,也许我会迫不及待地答应他的求婚。但是我不敢保证,毕竟那没有发生过。其实我早应当明白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暗示,却说不好究竟是哪一点没能拿捏好。你侬我侬的蜜语,炽热的短信——还在用老年机的时代,所谓“大言不惭”约定了下辈子做他最美的新娘。大概是不信,不接受瑕疵,所以后面发生的故事也没有成为什么佳话,回想起来甚至都有点沉重。美好的只有初识的日子,只有还可以被原谅接受瑕疵的那些日子,大概也没有后悔过什么。那现在,为什么面对男孩们的热烈表白,我会说,不,我还没有准备好,甚至用上一段段恋情的情殇来搪塞他们,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这就涉及到,爱情是什么了,或者说,我能接受另一半是怎样的。欲望不至于构成爱情,欲望太简单了。博爱的眼神关注着每一个人,我擅于发掘出一个人优秀的品质,甚至被深深吸引,会耐心地去听,甚至会迫不及待地去倾听。优雅是迷人的,热烈也迷人,我不太喜欢内向的人,但内敛的人也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这些独特的品性都令人受到吸引。但是那绝不至于构成爱情,或者说其实那已经可以被接受是爱情了,但是却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被拴在左右。那是肉欲的吸引,是相异的吸引,我的模样不令太多人讨厌,但是人们往往看不见我最重视的区域。我们能够愉悦地相处,但是我并不乐意托付终身。不能说我不爱,反倒可以说,非常喜欢,爱得刻骨铭心,但是那爱意是错误的,让我活在我的幻觉之下,稍有冲击导致的破碎,除我以外无人可修补。这是我们分开的理由,我从来没有不爱他,至今为止想起他,仍是那样具有吸引力的一个人。与第三人冲动地订婚是愚昧的决定,我取消了婚约。但是恐怕科尔温还不知道。我希望他最近不错,可是我大概不会再去联系。大概十几二十年以后,我们大约双方都稳定度日以后,可能会再回去与他叙叙旧。与他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乐,但是除了快乐与生命力,也就再也没什么了。这样说着说着,突然明白了自己爱无能的理由。相爱的人,一定要足够相似,才足以长久。永远不要被自己的幻觉所蒙蔽,明白自己所要的,不要再后悔了。因为与他的分离已经让我感到痛不欲生了。我真的非常思念他,但是我还是希望着我不要动摇,让感情就到这里为止吧。2018-07-30 novel
回溯 我想象不出来若你赠我大礼我会是怎样的心情。 仍是是在雪边窗棂处架起画架,握住笔来涂涂画画,棕黄色的卷发,凝神细思的表情,仍是一如既往柔和的眼神,抿住嘴唇,又微微张开。你的笔在纸上走走停停,修补色彩与阴影,半成型的作品跃然纸上,一副风景。 水镇与城市,两边建筑环绕,水道从画外流经进去,一直延伸到画的最深处,小船轻荡,渔夫握桨,一遍遍提醒着我你手持油画盘作画的模样。威尼斯的经典片段被你的脑海中丰满的想象捕捉到,水面轻荡波澜阵阵泛光。 你若赠我大礼不如把这幅画赠送给我,我用画框给它装潢起来,挂在我的床前,每日入睡前都一遍一遍地注视着它,想象着你。但是我总感觉你是会提议给我作张画像的人。再把它当作礼物。 我会想,要不你就留下来吧,但我也说不出过多的含义。但是想到你的画室里仍存储着数张露易丝的画像,一张一张卷好用胶圈扎紧,在你的柜橱里,与很多其他的画存放在一起。还是收下你的馈赠我的肖像画吗?琢磨着,最后觉得,大概那画像留给你也不坏,仅此一张,与几十幅画一同收纳在一起,偶尔翻阅起来,想起来有过这么一个人,零星半点的回忆,或者依然是尽数遗忘,只有一些细微巧妙的感觉,却说不清楚怎么回事。那也不错吧。 那还是将它留下来吧,如果可以请赠我你现在所作的这一幅画,未完的半成品都足够美了。 像是希望的去处一样特别。现在我就坐在你咫尺之间望着你在纸上走走停停,为什么是寒冬,为什么雪又停了,仿佛又回到上年某日,那个时候科尔温用一个皮箱装画,窗上沾着雪晶,不过画的倒是人像,是露易丝,托着腮,画的是素描而不是油画。未改变的是我仍是坐在地上,盘着腿,老位置,老地方,定定地望着,我在猜想着威尼斯的雪景会是怎样的一番风采。 “不如你帮我画一幅威尼斯的雪景图吧。” 大概是听不到的。我仿佛从这个世界中被隔离了出去。难以相见,极偶尔的几率,相遇相知,你以为是一见如故其实是久别重逢,而无论多少次相见,最终仍只能是白头如新。无论那岁月跨度有多么的大,你我多么的默契,多么的如同奇迹,它始终抵不过反反复复浮现在脑中的三年记忆。 只有我明白记忆在累积,但是它却开始错乱。我一遍一遍叫着你,科尔温,科尔温,听得到吗,出去看看雪吧。 大概你感应到了我的号召吧,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你咫尺之间,你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后。 我站起了身,没有跟你道别,我要从水里回去了,这一句也是我瞎掰的,我只用闭上眼睛,一两分钟,再缓缓睁开,我将往海边走去,那个你的世界所架空存在的海边城市。不知道你是否也会偶尔想象我的生活。 而当我转过身,却发现了很奇妙的事情。在客厅的桌上,那儿竟摆好了一碗腊八粥。所以我回溯到了什么时候?十八个月前,你那儿也过腊八节?竟然也喝腊八粥。 所以你望向我时,是你的想象也感应到我,你只是像我一样,未曾开口说过话。2018-07-26 novel
当安静的公园披上了夜网东方的夜莺徒然向玫瑰花歌唱 我要说,你安静又美丽。 你安静又美丽,坐在湖边一言不语的女孩,恬淡的姑娘,苍白得像纸张,柔软细腻也刚毅。 我要说你是美的,融在这风景里,我爱慕你。 我所有的温柔而优雅,都献祭给你。我有万种称赞肉欲的妙曼诗句,但此时此刻,我想把欲望都埋葬,只把最温和的纯洁,献给你每一缕曙光色的鬓发。 我愿意就这样看着,想象着古典武侠中的风花雪月和与子成说。浪漫是一世的天涯海角,不计较沧海桑田。 简单而纯粹,你是美丽的,而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夜幕低垂,我想为你弹一首钢琴。弹完我就离开,如愿以偿地记住你的神秘。 不如让我们不要相遇,作一部美妙的臆想,当你知道我们从未相遇,理应感到悲伤。 起誓发愿,盼望我守候着你。私愿也是为你付出,但终有一天我会只剩下一层空壳,幽游仅如尸骨。不如让我只是远远看着,什么也不语,只一遍一遍地为你起舞。 让我只知道你的美丽,这般才可连绵不绝纷至沓来,孜孜不倦乐此不疲,不求意义地在陌生美丽的无尽河流中飘浮游荡。2018-07-07 novel
一幅画的末路 坐在画框上大哭的姑娘,谁也看不到她。她高仰起头,像一条呼吸困难的鱼。 她想起了那个不很安静又不很吵闹的女孩,她觉得她阳光又明媚,古灵精怪,擅长搞怪,大概某些时候也有了不得的过人之处,但是她不是因此关注她的。她的活泼讨人喜爱,最重要是那句撩人的问语。此之后她才开始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是俏皮活泼的优点。 有活力的女孩,有的时候她突然忘记了最合适的形容词是哪一个。 后面她开始不再在意打碎的画框,和打翻在地的奶油甜筒,或者是一个人挂在画廊中难捱的寂寞,她站起来擦干眼泪,竟然觉得自己恋爱了。 爱可能不唯一,因为昨天她还为了另一个男孩失眠,那个男孩站在前面不停地作出不擅长却又很想积极表露出的微笑,纯洁也打动人,她怎么可能不爱。后面当他意识到该走的时候,同样也有着不迟疑的残酷。也许他也曾难受过一两秒,但是离开更容易接受。 逃避是一切生命体的劣根性,就算有坚定的意志可以克服,也不一定会一生不失足。 所以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玻璃渣,在黑暗中突然从含笑变成了大笑起来。2018-07-07 novel
两年前是怎么样的 我想我还是有喜欢的歌的,极偶尔的时候也会吟唱寂寞,一首有声音的歌,它总是步步高升然后滑落崖脚,总盼着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山穷水尽终为无路。 我就坐在窗户旁边,是课间,在五楼左手边的第一间教室,第五排左右的窗边。教室里可以从窗口往外看到红霞,每一个天气明朗的黄昏,金黄与紫红并行,时间流逝直到那种深蓝直入人心。 我总是盼着天上会有星星,每一晚戴着耳机从教室孑然离开,总是单曲循环着某一首歌,这段时间是它,过一段时间是它。太过孤寂的日子对温暖的渴求颇为敏感,甚至已经到了神经衰弱的程度。 得不到的东西就像你明知在天上的星星,你只是盼着看到,却再也不可能看到。那个时候我感觉寂寞但是却守着某一份约定一如既往地执着,觉得自己的外表烂成了泥,心脏纯洁得没有血色。 我也未曾想那血液凝固冰凉最后变成漆黑一片,直到我的心脏也变成了一滩烂泥。我也曾设想过未来我要燃烧自己,把自己燃烧成一团灰烬,在最明亮最炽热的时候殒落,也不在乎是否流传千古。我守约,燃尽自己,只为满足自己的存在。 于是我在纸上拼命写着,混着眼泪,涕泗交错,七窍流血,折断了笔,折断了手,折断了眼,折断了全部。 最终我一无所获,我曾希望就那样死去,纵身火海,无踪无影。 事至如今我也时常询问自己是否有哪一步愧对良心,怯懦而深情,无可厚非,理应厚葬。我的灵魂早已死去。也许我曾期待着一场重生,不要问我曾经与过往,也不要问我将后与未来。 我只是坐在教室的另一头,看不到窗,只能看到墙,背对着所有人,朗朗读书声不绝于耳。多美好啊,连发芽的萌生爱恋都是美的,不需要责任,所有的承诺都是纯洁而坚信的。那纯洁一经背叛可以杀死最美好的灵魂。可是它们最后往往都是美好的,就算遗憾也是回味无穷的。我歌唱青春的美好。而今天在最后的考场里,我知道此后便是别离,别离与自我无关的匆匆而过的三年,没有实感没有参与的三年,用尽心力等待却无果而终的三年。 我唱着歌,他拍了拍我的肩,我转过头去,我猜他笑了一下。我唤他,科尔温? 他的气息越来越薄弱,没有回音。他只是消失了。 我只是独自一人坐在这里,这个空旷的教室,内心充满虚无。2018-06-07 novel
反叛 萎靡不振,精神失常,无所事事,一无所长。 被从古至今源远流长千万名家写烂的状态,大概就是现在。疲然,漠然,泠然善也:极万千闷烦于一身,易怒易躁,易哭易闹,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唯一想法是跟这个世界所看到的一切对着干。 怀疑能力,怀疑自我,质疑性别;把毛发剃光,又后悔没染上狼灰;想长裤剪短,又想短袖接长;想要违背良心,又想违反常理。 自谑虚伪,枉论真实。 躺到地上,如一只破笼而出的飞鸟,那镶满羽翼的臂膀张得越大,我腾得越高,将那约束一层层冲破,当我被困在钢铁中时,我的力量渺小,羽翼不断膨胀生长,在压迫导致破裂的凄楚中将那牢笼撑碎。破茧而出。那天空竟也娟秀清丽,似与初恋情人相会,腾翔云端。 但我不是飞鸟,更没有翅膀。我只是一个跑不快跳不高走不远的普通人,有的时候我希望抱有相反的性别再增高个二十厘米。这是遥远悠远的梦境,与化身为鸟鱼同样不可实现的疯狂臆想。 我渴望自由,更渴望信仰,不再托付希望于任何外部媒介,它们有数不胜数的可能性致人失望,致人死亡。怀疑主义让我们不那么过得难堪,那需要的陪伴与照顾是暂时且永不长久:不如就以享乐者的姿态一遍遍合作,厌烦时也不憧憬期盼,长长舒一口气,感恩突如其来的放假,感激自己享有自由。 爱情是过度的虚幻,荷尔蒙与多巴胺让它看似远比客观呈现出的更美好;若已足够公正客观,会明白爱只能带来对欲求不满的补偿与奖励。我的精神空虚,渴望与另一个自己热恋有共语之想念,但是我们同样寡言少语所以也许我们会生来孤独。后来我开始听歌,我开始精神疲惫,但我同时也开始觉得好多了。比旋律与爱情更能调节情绪,我不信人类文明进步这么千万年来,无一人在文学作品中称赞过生理期的雄厚实力。而我明白这是人的常态,至少是我的常态,不出一周,或是状态稍差超过一周:很快我会不知第多少次再一遍坦然接受自己的身份。 那态度转变之快,轰然倒塌,却又习以为常且不以为意。我不是鸟,也不是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不快的速度跑着,不高的力度跳着,不远的程度走着,然后再半推半就地等着,无数个下一次情绪与臆想的溃败与爆发。2018-04-27 novel
苹果 这恐怕是我久久一个月来最悠长的一个梦,它的出现意味着一场,对我这么久以来的缺眠,少觉,焦虑,疲乏,最完美的弥补。这涉及到一次极度困惫的午睡,也曾想在第一次闹铃响起时挣脱周公爬起来,但是我没有,设置了一场耗时不长,时限20分钟的小憩,随后便再一次阖上精神与肉体一致表达了倦意的双目。而与此同时,一场奇遇跟着苏醒了。我还是那个金色短发仍无法扎起的女孩,站在路边手执一个最常见的棕黄色瓦楞纸包裹,一心往着把它送去到货主的手上。我到了,抵达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那是一楼,空旷露天的宿舍,奇妙的场地,并不知道是否爱恋的心仍渴望着那一个灵魂。我把东西递给他,我仿佛看不清他的样貌,但气息分明是那一个人。他跟我说着无关紧要的话,甚至显得有点冷漠,我有点心灰意冷地做出反驳,涉及到极隐秘的秘密时,我浮光掠影蜻蜓点水地一带而过。他要我稍等一等,问我是否可以帮他提一点稍轻的袋子,他向我发出邀请,一起去打火锅吗。我知道我身体在抗拒,若是出于礼貌性的邀请,现场会显得极其僵硬不自然,甚至会沦为一种痛苦,但是心里另一种憧憬和难以言明的感觉调节着我的理智,我做出极其荣幸的回答对他说,真的可以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拎着袋子一口走在左边,他将就着我走在右边。那是只属于女孩的巧妙心机,最稚嫩青春的一批人还会对它得心应手,可逐渐老化的灵魂对它力不从心到了忽视的地步。我们到了,他的妹妹出来了,从南北交界处那个地域过来专程来探他。她向我打了招呼,这是他曾经向我说出的愿望,希望我们互相认识。我们相互微笑着,仿佛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可是后面她又匆匆离开了,他向我邀约,我们出发了,去了另一个地方,我隐隐约约记得是在车站处站着。他跟我说话,说他的最近,说我想要了解的,与他相关的事情他都能描述得有趣,充满魅力。我用一如既往的眼神望着他,一如既往真挚真诚倾听,等待适合回应一言半语的时机,似是而非地笑着。他向我示爱了。我现在明白了,那不是关于真挚真诚的误解,远远相反,那误解源自于似是而非却实为潜意识般刻意撩拨的笑意,善良的男人抵挡得住,而渴望着爱情的却必不能抵挡。我感到惊讶,惊喜,惊奇,我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喜悦,最初所否认的长情确切是他拥有的良好品质之一。我望着他,一时激动地难以吐露任何只言片语。公交来了,我们上了车。我们坐在最后排的最右边,我靠里,他靠外。更令我出奇的是他对于爱的把控却不同于任何青涩初恋的男孩,我左右晃动着身体显得有那么点激动到坐立难安,但是他显然再一次错意了,他摸着我脑后的头发,将额头靠在了我的眉骨旁。这场景越想越叫人暧昧不安,我在第一次曾有稍稍躲避,但是随后选择坦然地接受,不妨称作享受。我困惑的点在于他为何突然对我如此亲近,他称,他视作为禁忌的已经解除了,他也可以不再受到理智的束缚了。而且我丝毫不以为那是他的熟练,反倒认为是真情流露。我恍然大悟,美好的遭遇在于再一个男人的二次误解。我明白我的爱情也是从一场没有回应却忍不住探索的误解中开启,那时控制不住探索,不安却依旧压倒性致胜。而这一次的不安却在一瞬间即消逝了。我要如何告诉他,我仍处于一种僵持的状态,这状态延续着,我还没有做出反应。但是我明白,我不可能永久僵持下去,我知道,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会若无其事地拔腿而逃。就像鲁本斯和阿涅斯,那属于爱情之外的爱情,足够吸引却绝不会达到相互依存了解的地步。所以,我很快将不安抛之脑后,甚至可以说采取一种主动的态度制裁了它,我保持着那样的微笑,似是而非的微笑,稍有犹豫后便坚定地摁下了确定键。他跟我说起他的妹妹,说她太忙碌了,五点前终于完成了试卷,六点突然收到消息要立即核对答案,他也很忙,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干等待,他的语气里稍有不满,有点陌生,不是他的常态。我们到了站,下了车,是一个小巷尽头,左拐进入了一个返程的近路,一条地形复杂的居民楼区,他从未走过,我以一个小姑娘的自尊向他保证,这路我已走过很多遍了,会走出去的。我其实心里不太有底,我知道他总在任何时候保障自己人的安稳与情绪,我想要效仿他。但是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路痴,于是我补充了一句,我们跟着人群走就好。很快糟糕的消息传来,以往的出口竟然开始了维修,而背后的出口也在我们进入之后封上了,某方面而言这对我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路痴的自己没有任何疑惑还能记得走出去的路,但是面临着封锁的旧出口,我变得十分窘迫。我向他道歉,说到自己的不严谨,他说没有关系,让我们看看怎么办。我们看到了一条通往墙外的路,它由两条并行相隔五公分的铁杆连结,要爬上墙头是不可能的事情,墙外有什么也仍然是未知的事情。但是可以进入一个巨大的灌满水的水箱,将每一层的密码锁破解,从而将顶头的门打开,翻出墙外。我明白他的生理缺陷,我本打算踏出这第一步探探究竟,可是他将我挡在了身后,不顾自己条件前进了。他哪儿舍得自己的人受到伤害与威胁,相比之下他选择用自己来作为试探的线索,仍然是那样利他。与想象相反的,他走过铁索很快,我为他提心吊胆,他让我配合他开启每一层水箱,我连忙答是。他进去了,与身型不匹配的灵巧与敏捷,我仿佛看到了年幼时的他灵敏攀爬的模样。那每一层水箱是反重力的,水是向里灌,而不是向下流。他每每被冲得快要支撑不住,不断破解酷似人头外形的水蓝色密码锁,我难以看清内部的形象,为了看清他的情况,我向客服拨打过去电话,意外地充值了好几十。恐怕是在那样为他心惊胆战而捏一把汗的情况下才能如此荒谬地把所有的反常理理解为理所应当。透视之后紧急之下我为他打开了箱门,他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对我笑着说,憋死我了。再往上,我关注着,观察着,却突然被困意压低了眼皮。我睡着了。梦境充满了一百二十分的荒谬,我想起了盗梦空间,被入侵了梦的宿主会产生无数意识来围攻不合理的因素,因素若不采取相应措施,将会被梦境碾碎。我意识到了反常,现在想来我可能是被入侵了,我醒来后在宿舍的桌前,而反常因素做出更加荒诞的行为是,向我拨打了客服电话,询问我为什么第一时间进入游戏便选择了充值。我向他解释道,你可能不明白,我们遭遇了什么,我不充值我看不到他的情况,我担心他,这哪怕是个梦,电话那头传来笑声,我说,真的,你要理解一下,这是梦,但是我真的非常焦灼。他的消息来了,电话切断,我的注意力立即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我感到羞愧,对不起,你没事吧,我切出来了。我不想编造什么谎言,所以只说出了羞愧而内疚的话,我担忧他的死活,但却不是很在意。他说,我没事,你别担心。后面一宿我昏迷在水箱里面,冲出来后被人捡到。我知道谈论美好的梦境不该谈论太多荒谬的镜头,否则它美好的立意会被扭曲。我们在dining hall见面,他看着我微笑,然后说,走吧。他看出我不想有过多的身体接触,远宽容胜过我,也许因为是男性的缘故,对于我初始的疏远他不再强求。可是我的内心是渴求的,他在右前,我在左后,在一排长楼梯上,我若有若无地向他探出手,他回应的速度令人难以置信,像是心有灵犀般他的掌心接住了我的手掌,随后用指头扣紧。不是双手合十一般扣紧,两个人的手像钩子一样弯曲着指头,随后相扣住。我有点紧张,在公共场合中注意着是否有面熟的人,谨慎又陶醉地感受仅有我知道的暧昧与顾忌。我知道我渴望着甜蜜,我甚至知道我渴望着他。我不用向他解释我的男友,我不用向任何我感兴趣的人解释我的感情。我尽可能满足自己,主动地撩拨,展现魅力,享受作为爱情之外的爱情,享受他存在爱情以内还不敢道明的爱情。当我真正的醒来我发现距离那二十分钟的小憩已过了一倍的时间,在16:48这一刻我陶醉在难言的美妙之中久久无法自拔。与真相大有不同,四十分钟的梦境,流连忘返,我耗费了两倍的时间完善我追溯的回忆,渴望着这一切是值得的。这场梦境中出现的不仅是青春与青涩,不仅是那个尚未成熟的金发女孩,不仅是最背德的奇遇和最离谱的浪漫,这一场春梦像是对这一段时间的极度疲惫深刻动人的完美弥补。在这一场梦里我深谙撩拨的美丽,把控着禁忌难言的同时也把握着主动的奥义。我珍视这样一个人却也远没有那般专情,我倒是享受爱情的叛逆也不想关入婚姻的笼里。把那挑逗和调情传播,与其掌控静候佳音的谦逊不如把握暗送秋波的泅戏。精准的个人主义是精神回归最值得奏响的笙歌,而这一句金玉良言也仅针对那位被过去重创至崩溃的不幸娼妓。2018-04-16 novel
兜风 1我以为当我清醒以后我正视了对她的恨,就不会再爱。但事实恰恰相反,我发现我对她爱恨交加,无论哪一方面都非常深刻,无法释怀。 疯狂的念头不断涌入我的大脑,在我脑内的神经中以每秒二十四次的频率不停震动着,构成了一幅幅静止又流畅的画面。我想我是发癫了,竟也能身临其境地深入到歌里的每一个画面中去。 你还不认识我但是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会一直重述着这个故事直到灯逐渐暗去吗。 你还不认识我,也许你过去认识我,但是恐怕以后都未必会有重逢的时机。我想你,因为一场行星相遇撞击般的苦悲单相思:你没有对我明过意表过态,不妨说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也不过分。 阿涅斯的死反而成全了一对错位轨迹的恩爱夫妇,不伦的道德限制被人道主义关怀所代替,以至于Paul能没有忌惮地像没有爱过女人一样地疯狂爱恋上亡妻的妹妹。谁知道阿涅斯的死因,但这个再也不重要;他们步调不一,她于他而言过分冷漠正如她扪心自问:因为恐惧不朽甚至不爱同类里的任何一员,尽管与他一起时异样的感觉一遍遍提示她无法解释。 大概是爱着的,却没有意识爱掌控爱的能力。2最后一次相遇的情景是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可以做好准备的前提条件,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停打颤,从小腹到胸口似有一阵拳击,它一路往上甚至封锁住了我的咽喉。我一言不发指尖都紧张得发白,我们面对面站着沉默了很久,我决定开车带他去兜风。 我们跳进车里,绕着老城区旧工厂边沿,一圈又一圈地转,没有更多去路,在循环中僵直,我很紧张,我想他也一样,我们绷紧了神经,直到他喊停,他开了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口又递给我,我用沉默表示了拒绝,他开始对我说那是一种怎样的爱。 与阳光共起,与月光相枕,如果我需要就做一台老唱机,做我染了威士忌味的脆曲奇,做我们一同生活一同死亡的唯一原因。 我们亲吻着彼此哭泣着紧拥着久久不肯分开,我有多希望把自己和Paul都锁进这一个画面中,我的心打颤的频率远高于我抖动不已的肩部,我心惊肉跳生怕浪费了一秒不能在这样亲密无间。但是没人能制止,秒针在走,分针在走,时针也在走,我们结束了拥抱,开始往回走。正如残酷的真理所言,深爱不能作为使绷紧的神经放松的原由。爱带来的压抑没有一丝一毫消减,甚至在不断膨胀。 所以我会选在一个繁花似锦的月份离开,带着脑子里再也捋不清的五百根纠缠的毛线与找不到出口的五百斤铁链离开,它们锁死在我的脑子里,快把我的神经都扯断,但是Paul也没有更好一点。 我们的大脑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而且我们都无法破解。我深知Paul对我的意义,我把一切意义都赋予给了Paul,他是我温柔的理由,也是我幸福的理由。从遇到他的那一秒开始,我明白我会一直爱着他。我曾是你亟需时刻的及时雨,是被你注视时双眼清澈明亮的恋人,是你床边温顺驯服的猫,是曾希望并坚信着把一生都献给你的傻女孩。所以当我们之间的紧绷把爱意压断之前,我仍抱着予你的热忱与深爱,从离开的那刻起,也一如寻常。2018-04-14 no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