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
2024年9月14日
爬楼翻到马老师的博物馆,一座个性化的城堡,不同的人经由不同的阅历与条件都做出各自的选择,旁观一名成熟者的展示,自我提示的意象总是另一个可能方法论的方针,“可以这样做”,“也可以那样做”,启示与灵感在故事中叠加,落到听者身上,扎根大地的作为,与循规蹈矩的陌路者对比,相对更熟悉,对这城堡搭建的意象,暗示冥冥中彼此熟稔的相似。在阴影面提及时刻的沉默,也令我哑然。
梦里有声嘶力竭的质询,昨日的梦,今日的梦,不解地寻求答案,与其说寻求答案,不如说似渴望更改那个结果,疑惑变成质问,问向那既似同伴又似兄长的角色们,曾站在同一边却受其背叛或遗弃,没有人给出振奋的转机,不仅是相邻的梦,绝望而无法扭转的失落里是另一层掩埋地底的情结,它在无数个凌晨的潜意识海洋里被唤醒于意识的余光,又在每一个苏醒的时刻沉没下去,哪怕抛去理智不谈,清醒时分的情绪也缺乏去向与头绪,于是转为苦涩的遗憾与惭愧,哪怕这本不该是属于自我的情绪。但情结尚未摧毁,它总需求某种载体装载自身,哪怕在错误的道路上一去不回。但今日却偶然唤醒了久违而个人性的真实情绪,遗憾与惭愧归入一片更大的海洋,仿佛真正到达了归属,那情绪是带着火焰的释然,火焰如同此刻所带的噱头,却并不是,那是个人性背后所具有的本色,在数十年前一切机能尚未失去功能前,当烈焰未被冰封至如同熄灭以前。但生命不休,烈焰不止,闲置时刻我并不能以另一形态活着,仅仅只是漂浮,受那千里以下的焰火隐隐扑出的气息引导去向,盲目地扑向其实并不盲目的四面八方,噢,生命,否则还能以何种姿态维系着生存?在并不懊悔的空洞后,无数次领悟自己未能真正背叛过,也许疯狂与不疯狂,圣洁与不圣洁,歇斯底里或虚无飘摇的一切背后动机,都只是为了彼时彼刻再与你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