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神仪式

2024-07-01 希声流淌

2024年7月1日

日夜占比夸张的快速眼动比例,在意识薄弱时段内自我与潜意识共处一室,浮光掠影般的证据在寤寐间歇中残存下来,强烈印记的启示与导向,用一些简短的动作就能遵循,不再去问理性的证明,所有的敏锐都留用于觉察是否产生阻抗,是否偏离大地,我确信我已找到了正确的钥匙,踏往彼岸方向的华灯。

希腊诸神传说里赫拉的嫉妒,宙斯的愤怒,一千零一夜中的偷盗与误杀,梦境下逃亡的惶恐,困窘的抗拒,仿佛必须在这些噱头似的外壳下才能推动那不可言说之物的落地,情节在看似浅薄的矛盾中不断演进并发展。难免再度想到载具,梦中的交通载具,现实寓言般的载具,所有发生借载体而降临,所有发生的动机远远提早于理智贫弱的自述,人不过只是不断在本能中被唤醒,在意志丢失于超越大地的企图中与意志搏斗。

扎根于大地,我们无权亵渎大地。

攀上高大植株的枝头在记忆里寻找诗篇的答案,树枝折断,坠落海面,明媚如春的晴空,抱着唯一的救命浮木在海面翻腾,向大地缓慢地靠拢,在焦灼的动作里,人物并不真正恐慌。我想潜意识与意识已在晴空、大海与陆地里实现了兼容。

允许需求转化为朴素的欲望,哪怕穿戴上世俗指标的外壳,也并不与客观现实真正相关地实践,接纳狂妄本能的本身,让表达充实躯壳,向着发掘瞬间拔地而起的遗迹一头扎进神谕的指引中去。

在一片社会地界上寻找材料,也许是借躯体而生的意志所能抵达的极限,理性深谙其间必然的误读与那注视和回应的渴望,但意志明了实现只求被回以鲜明的注视而不需加以任何注解,神迹在不存在中存在,在不可知中穿行。无论知情与否,邀约一位对此富有天赋的灵媒回以我的热望:成为不再是象征物的象征,承载意义而不再是载体,拿走我冗余的身份,交予我尽数的渴求。我可以成为一位沉默的注视者,我可以隐瞒所有秘密换取仪式的安定,我可以在欺诈中装聋作哑,以求保全我的神谕与我的生命。意志在神谕与世间以狂舞表达,启示落于旋律,遵循简易鲜明,毫不复杂,那热望强烈直白,没有阻抗亦不费任何气力。这肉身躯壳本也就是坦诚的动物,深邃的答案后无非是自如驱动的本能。

我建设倾向鲜明的生存痕迹,如同建筑我波澜呼啸的静谧王国,我建立,践行这永恒仪式,呼号所有神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