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回路

2022-04-21 希声流淌

2022年4月21日

“熄灭我的眼,我还能看见你,堵住我的耳,我还能听到你,脚没了我还能走向你,嘴没了我还能对你鸣誓,折断我的胳膊,我用心拥抱你,止住我的心,我的脑还跳呢,放火烧我的脑,我以血负载你。” 那些遥远的篇幅,就算仍能流畅地诵出:里尔克的诗,光阴铸造我后,竟也感到乏味。即便仍是喜欢的韵律与译本,唯独那氛围的迷人特征遭受了重度的衰减,不知不觉间开始欣赏那些更恬淡的风景,更温和也更勃发的,哪一种更具有力量——这一问题始终在我的脑中来回抗衡,生命力取决于感触本身,终将倾向于谁?取决于个人先天与后天结合后动态作用的倾向,从不盲目。时过境迁,相较特拉克尔或坡,竟终也更钟情于荷尔德林或聂鲁达,为诗歌添上一层着迷的外观,亦是过去所从未能够料想到的,更清淡而非寡淡的体感,也并非意味着自己的个人风貌就倾向如此,更多地会倾向于那种厚重全面与多样性的丰富意味,也更倾向于宽和地接纳那些简易之中的深厚意义。变化仍然是迅捷至极的,唯一倾向的始终是此刻的倾向。 如若不记录这些变化,我会遗忘这完整的旅程究竟是如何途经的,出于我的开放,广纳所有的触动,我不介意在自己身上出现任何的前后不一,因为那些背后的牵动皆颇有说服意义,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如此:因为作为个人体验的当事者,我是这一切中唯一在场的既得利益人。从来没有所谓颠覆,只有从一个峰顶跃入另一个峰顶的达成,一条沟壑覆盖掉另一条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