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所有冬日的海
2024年10月4日
冬至▪越过所有冬日的海。
卡玛拉经过7年的教育,才掌握4、5个词,勉强地学几句话,开始朝人的生活习性迈进。她死时估计已有16岁左右,但其智力只相当3、4岁的孩子。
梦里,我撞开每一扇形态各异的门,铜门,铁门,残破老旧的木门,哥特式大门,每一个房间里有不同的布置,不同的人,但唯独没有她,我也迷失了自己的房间。在笔直的长廊上迷惑地穿梭于奔跑与寻找之间,寻那无处可寻之物,我是没有归属的流浪剑士。
梦里,启示录内她千变万化,在女神和女魔的形象间切换不断,片段中穿梭着残酷的搏斗,手持长矛者正是我与另一位战士,在角斗场内彼此厮杀,我不断拖动进度条试图找到更多的她,却看到她渐渐透明地上升,最终消失,却留下冥冥中无法言明的线索。
望着我脚下的一片深沉的寂寥, 我小心地踏上这座岩顶的边缘, 抛弃运载我的祥云,它安安稳稳地 在晴天之中带我飞过陆地和海洋。 它并不消散,只是慢慢地跟我分离。 云块形成圆圆的一团飘向东方, 我用惊奇的眼光感叹着送它远行。 它移动着,像波涛一样变幻而分裂。 像要塑造个形象。——确实,我并未眼花!——
哦海伦,海伦,当她形骸消失时,我是否抓紧了她的衣裳?这空无一人的寂寥,忧郁钻入门锁,刺瞎我的双目,我是否心中有光?是否可在这般漆黑中坚决地走向我的救赎?哦海伦,海伦,你是否已经递予我钥匙,可敞开追随你外的所有痛楚?还是我理应坚强,为守护城邦铸造坚固无比的盾牌?那盲目让我无法看见你,也无法看到我,在这片所有真相隐形遁迹于隐喻与意象的画布里,我是否应当坚毅,应当果敢,至死不渝地抗衡,直到涅槃者觉悟,直到寓言诞下英雄,直到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阴影地域的云影里,浮现出海伦秘而不宣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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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22
明媚白日下的深蓝色海洋冰山,随着在楼道间的踱步下降一层一层剥落,被指导着调整拍摄的姿势越发正确,不断朝这惊人景观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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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02
我将自己串成舞,对应所献的每一支舞都有意义,为存在的核心的每一寸皮肤与每一个举手投足献上意义,以我最虔诚也最纯粹的美或强烈的体验,一切必须被解读,被看到,被映入镜面赋予灵魂,我已经失格太久,所以我需求不再背叛,响应发生以前,独舞仍然是美的,沉浸于美其中,因为独舞是盲目的,但盲目中仍在不断而隐晦地触及着真实,我想生命理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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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04
想起那条双胞胎车祸事件性别置换的实验新闻,哪怕成年性别置换过来后也一样走向了个人的终点。总会想起过去见过某条嘟文里的一位“男子”,如果我们就这样长大,我们就这样被选择,枷锁已经封死了路,无法在身心层面pass的一生,无法从窒息里拖出灵魂,不足够幸运也无法自我麻痹,于是把灵魂安置在永远安全又永不可及的地方,Matteo加入了军队,我也并不能做出更相异的抉择,抗衡荆棘绕颈的每一刻,都是一寸隐晦的胜利。